赵无立甚至能看清那道光椎表面流转的银白色纹路,
每一道纹路都散发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毁灭气息。
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挡不住这一击。
赵无立的储物戒指中还有一件压箱底的防御法器,
是当初在三大城池拍卖会上花了天文数字的本元石才拍下来的保命底牌,
能挡八重楼巅峰的全力一击。
可此刻他的精神之力扫过那件法器的时候,
心底涌起的判断冰冷而笃定,
这件法器最多只能削去这道光椎三成的威力。
剩七成,照样把他击杀。
死亡的感觉,赵无立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体验过了。
从他登上天门卫天门长这个位置以来,
每一次出手都是碾压局,
从来只有他杀别人,没有别人杀他。
可此刻那道银白色的光椎距离他的眉心已经不足一尺,
那股锋锐到极致的元力已经刺得他眉心的皮肤隐隐作痛,
他甚至能闻到自己皮肉被那股气息灼烧的焦糊味。
真的到绝境了。
赵无立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哑的吼叫,
那吼声里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恐惧。
与此同时,阵法之内,雷安的眼睛亮得吓人。
八重楼初期的全部修为倾囊而出,
化作那一击之后他整个人都虚弱了几分,
可当他看到自己那道光椎精准地轰在赵无立面前的那一瞬间,
其内心极为兴奋。
“中了!”
雷安的声音都在发抖。
方才被赵无立的元力威压碾得喘不过气来的憋屈,
在这一刻全部化作了畅快淋漓的痛快。
李驰攥着副阵旗的手也猛地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