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糟糕透顶之人!我恨他,我恨死他了!”
“因为他,我差点死掉!”
“骗子、疯子、神经病!”
他气得将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原来一直恐吓我的是他啊!都怪这龟孙子,让我不敢出去!”
“他是个怎么样的人?”
“卑鄙无耻!背信弃义!阴暗小人!”
连姝默了默。
她想,也许该等都清冷静下来再去问。
都清还在继续咒骂。
连姝最终打断了他。
“他长什么样子,你还记得吗?”
都清脑子空白一瞬。
“长啥样……?”他抓抓头:“糟糕,我有点忘记了。都两百多年了,就记得他叫夜缔,辜负过我的信任,还有啊……很多细节都记不清楚了。”
都清忽然坚定,张口就来:“死胖子,满脸麻子,小矮子,又穷又丑……”
巴拉巴拉,将他想出来的词都说了,说到后面自相矛盾。
连姝无奈一笑。
“我只是猜测,他们是同一个人。”
都清越想越觉得有理。
“那我岂不是被这货欺负了上百年?睡也睡不安稳,吃也吃不好,也不敢出去,更不敢交朋友!”
“岂有此理!我一定要将他剥皮抽骨,然后挂在十字架上晒成人干!”
都清根据仅存的那么一点记忆和连姝补充了一些细节。
其中有几句令连姝有些在意。
“……当初见面的时候,也没听说过他是候神啊。”
“啊,忽然想起来了,和我同行那一段时间,他总是能第一时间知道我的动向,知道我干了啥。”
“……他有时候笑得很渗人。他偶尔还神神叨叨的,站在一个地方愣很久。”
连姝站在窗前,望向天空中寂寥的三轮月亮,思绪万千。
如果真是他,那他的目的是什么呢?
联合极戮教,妄图搅浑这一池水。
“……不沉者又意味着什么呢?”
世界仿佛藏着另一层秘密,需要她逐渐去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