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会下定决心,要借助老宋的寿宴,逼着她低头。”
哎。
老戴啊老戴。
说起来,你还真是个痴情儿(大舔狗)。
你好好的去吧。
你放心!
在随后的几十年内,我只要有时间,就会帮你好好收拾宋有容的。
你在九泉之下,也可以瞑目了。
崔向东抬手拍了拍戴玉金的肩膀,满脸唏嘘的样子,带着他老婆大摇大摆的出门,扬长而去。
忽然。
戴玉金悲从心来,放声大哭。
终究是满腔真情,都喂了狗啊。
“他怎么会哭的如此伤心?就像老婆,被人拐走了的可怜人。”
进门看管戴玉金的两个锦衣,满脸不解的面面相觑。
随即对崔贼的钦佩之情,滔滔不绝。
一个说:“卧槽!
不愧是韦总指挥的亲兄弟啊。
真不知道崔贼,究竟用了什么审讯方式。
能在短短两个小时内,就让戴玉金的精神,彻底的崩溃!
等有机会了,肯定得好好请教他一番。
说不定,还能跟他好好的学上一手。”
一个说:“想知道,还不简单?等会儿去监控室,调阅下监控就知道了。”
监控室内。
接到电话后,刚进来不久的韦定国,神色相当的复杂。
哎。
小叔叔啊小叔叔,你可算是把人丢到姥姥家。
我得帮您擦屁股——
韦定国心中叹了口气。
看着负责监控的两个女锦衣,低声吩咐:“把你们所到的,所听到的。
就像删除唯有你们两个,才看到的那十三分三十六秒的监控那样,全都忘掉。
管住自己的嘴巴。”
是!
两个依旧耳朵发红的女锦衣,噌地站起来,齐声回答。
“就是不知道小叔叔,能不能给一点封口费。”
韦定国眼珠子一转,快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