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婉芝早就拍着桌子,指着门外让他先出去了。
可这人是崔向东!
苑婉芝在皱眉指责他进门该敲门时,都担心语气过重。
马上。
从没有见过崔向东的范从金,就从苑婉芝最本能地的,也是无底线的“娇宠”
反应中,确定了这个来这儿就像回家的家伙,就是传说中的崔贼名向东了。
“知道。
如果不知道他在,我还不来。”
崔向东看了眼有些狼狈的样子,慌忙从地上爬起来的范从金。
冷冷淡淡地回了句,走到范从金对面的长沙发前,大马金刀的落座。
啊?
你如果不知道我在,你还不来?
这是啥意思?
范从金一呆,再次坐下。
苑婉芝——
崔向东没理睬这俩人是什么反应,拿起案几上的香烟,自顾自地的点燃了一根。
呼。
他这才侧脸看向了,距离他半米之遥的苑婉芝,重重的吐出了一口烟。
直接吐在了苑婉芝的脸上。
这种行为,可不是以下犯上、没有家教那样简单了。
纯粹是在冒犯,甚至是在亵渎苑婉芝所肩负的职责!
苑婉芝的脸色,明显一变。
“两位,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不等苑婉芝发作,崔向东就冷声说:“范从金是怎么来老城区任职的,范从龙又是怎么拿到向阳村工程的。
你们的心里,比我更清楚!
报恩也好,还是别的也罢。
当范从金空降、范从龙拿下工程后。
我自问该做的,都做了。
那么,二位谁能告诉我!
昨天傍晚发生的惨烈车祸,是怎么回事?”
苑婉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