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的工作是在摄影场所里做些杂活,从来不戴非必要的首饰。
&esp;&esp;时薄琛送他的那对耳扣,出院后也被他放了起来。
&esp;&esp;“弄坏就弄坏吧,弄坏了可以再买。”时薄琛将他的手牵了下来,“只要你高兴,一点钱不是问题。”
&esp;&esp;闻言,谢南观怔愣住。
&esp;&esp;一瞬间,他觉得时薄琛说的话有些奇怪,但他也没来得及多想,因为时薄琛的手已经挪到了他敏感的位置,恶作剧似地狠狠一掐。
&esp;&esp;他霎时瘫软在了时薄琛的怀里。
&esp;&esp;月色如水,缓缓流淌在二人汗津津的身上。
&esp;&esp;两个人深深地嵌在了一起,融入在波涛汹涌的月色之中。
&esp;&esp;“薄琛。”情至深处,谢南观搂住身上人的脖颈,动情呢喃,“我爱你。”
&esp;&esp;时薄琛顿了顿,比刚才更加激烈地回吻了他。
&esp;&esp;谢南观等了很久,直到累到昏睡过去,也没有听到时薄琛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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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米丽垂下了头,不敢看着谢南观。
&esp;&esp;许久,才支吾着问:“南观哥,你……是那个人吗?”
&esp;&esp;声音像是断了的线,在谢南观的耳中“嗡”地一声挣开,瞬间飞散在半空中。
&esp;&esp;他有些听不见周围的声音了。
&esp;&esp;“情人?”他顿了顿才问,其实从米丽开始说话的时候,眼前就一片混乱。
&esp;&esp;米丽迟疑了一会儿,还是点点头。
&esp;&esp;谢南观僵硬地扯了扯唇角,想要露出不在意的笑容,可他努力了好久,还是没办法。
&esp;&esp;这是他第二次从别人嘴里听到“情人”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