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科长,您最近没怎么回院,咱们院我感觉不是那么太平啊。”
何大海疑惑。
“你是怎么觉得咱们院不太平了?我看没听说出啥事啊?”
“还没出啥事呢,您不知道么?那后院的刘海中现在跟许大茂混在一起了,这几天他俩经常在一块喝酒,不知道在商量些什么呢。”
“嗨,喝酒就喝酒呗,还能商量什么。”
见何大海不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阎埠贵急了。
“话可不能这么说呀。
您还记得么?上一次他刘海中还有许大茂聚在一起喝酒的时候,差不多还是十年前了。
那时候他们俩干了啥事,你还记得吧?那可叫一个丧尽天良啊。
之后他俩都下台了,这才安分了起来。
现在我看他俩又聚在一起,有些害怕。”
何大海想了起来。
这刘海中跟许大茂确实一直不是很对付。
上次还是他们给李怀德当狗腿子时候,才会在一起吃饭喝酒的。
现在又聚在一块了,确实有些奇怪。
“可能就是普通的邻居喝酒。
他俩现在都成这样了,还能翻天不成?”
“嗯,这可真说不准。”
阎埠贵信誓旦旦的讲道。
“我这几天堵门,看着刘海中回来手里面几乎都是提着下酒菜的。
我一闻就知道,是拐角胡同口处那卖的卤肉,香得很。
而且刘海中每次回来,都是乐呵呵的提着东西进了许大茂的家。
就连我跟他要点卤菜,他都给了。
您说这稀奇不。”
“呵呵……”
何大海闻言笑了起来。
“那您倒是希望他给还是不给啊,怎么他现在给你卤菜了,你还不开心呢。”
“倒也不是不开心,而是看到刘海中他这举动有些反常。
我害怕他又跟许大茂搞什么幺蛾子,背地里偷偷害咱们四合院呢。”
何大海摆了摆手,不想跟他继续掰扯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