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依旧维持双目紧闭的状态,身体岿然不动。
“想必是此子内息深厚,正同那蛊虫做对抗,不过那蛊虫食血肉开路,以内力抵抗,不过徒劳罢了。”
可反观白羽那漠不关心在一旁轻摇折扇的态度,他倒觉得很是反常。
大祭司终是没忍住。
“不是常说你们中原人最重情谊,难不成你对他就没什么想做的?”
白羽摊开手,一副无辜的样子。
“我能做什么?打又打不过他,骂又不敢骂,只能等着呗。”
“等什么?等他来杀你吗?”
“杀我?为何杀我?”
“无知小儿,怕是你还不知,那蛊虫会钻进他的皮肉中,顺着他的血肉进入头颅之中,届时他不过是个身体可被蛊虫操控的死人罢了。”
白羽眨巴着眼睛,看向沈凌霄,而后对着大祭司轻巧一笑。
“所以我才说,可惜了呀。”
话音刚落,沈凌霄猛然睁开双眼,反手用剑划破自己的左手掌心。
那蛊虫混着血液掉落出来,一动不动。
“这……怎么可能?”
大祭司双目瞪得浑圆,那干枯眼眶周围的褶子似乎都被打开了一般。
“你怎么这么慢?等你好半天了!”
白羽看了看那蛊虫一动不动,站在原地抱怨道。
“还不是你那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才有效果,还堪称神医呢,这药效若是来得再晚些,它真就要爬到我脑子里去了。”
沈凌霄也没好气,说着还扯下白羽的一块儿外袍裹住掌心处的伤口。
“药,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