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傅斯年宠着,谁敢说许安知半句。
他的一句话,怔住在场所有人。傅斯年对许安知的维护,那些议论着许安知的人个个闭上了嘴。
谁都看出来傅斯年对许安知的宠溺,而那个天天说着傅斯年如何爱自己的苏沫这会成了一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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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斯年掌心的温度很暖,他护短的话闯入她的心底,将着在许婉那里受的痛楚迅速化成蜜糖,她抬起头看着冷沉着面容的傅斯年,不由地握紧他的手。
一个苏沫,她对付得了。但是傅斯年的维护让她觉得这世上自己还有人疼着。这一种感觉,真的很好很好丰!
傅斯年低下头,瞧着许安知眼底的笑意,能博她一笑,他觉得很幸福。
他的安知,是别人能随意欺负的吗!
苏沫不相信眼前的事实,更不相信傅斯年为了维护许安知说这样的话。她眼里饱含着泪珠,眨看下眼,全都跑了出来。
“傅大哥!”她哭泣着,唤了声。
想用眼泪博取傅斯年的同情,可是傅斯年不屑。
他讨厌女人动不动眼泪,当然如果是许安知,他只会心疼!
“对了,刚才苏沫说我陷害她和谢少一起,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许安知笑着对傅斯年说道,“顾氏宴会的那个晚上,我好像也被人下了药。”
“嗯。”傅斯年顺着许安知,应道。他抬起手将着许安知凌乱的头发夹到脑后。
“你说,我都被人下了药,还怎么把你和谢少撮合在一起?”许安知又道。
苏沫听得面色发白,刚才许安知明明承认自己陷害她和谢少,怎么又说不是!
许安知,她要做什么?
听了许安知的话,加上傅斯年的维护,众人更发怀疑苏沫话里的真实度。
“是啊,许小姐被人下了药,怎么有力气把人带到房间去。”有人说道,这话顿时得到其他的认可。
苏沫一见,所有人偏向许安知,急声说道,“许安知,你说谎。”
“你没有被下药,就是你扶着我进了谢少的房间,让他玷污我。”
“是吗?”许安知冷笑道,苏沫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那别怪她心狠了。“你确定自己没有瞧错人,真的是我送你到谢少房间的。”
“是你,就是你,安知姐姐,你再说什么,都没法改变你害我的事实。”
“好吧。”听完苏沫的话,许安知无奈地点头,她转身身侧的傅斯年,娇柔着声音问道,“斯年,顾氏宴会那个晚上,睡在你怀里的女人不是我吗?”
她的笑意带着点娇媚,说声音轻柔的,听得傅斯年心动不已。
不过,他仍是淡着面容,就是声音变得缓和许多。
“是你!”
“除了你,我没有睡过其他女人。”
他说得直白,也告诉所有人,之前苏沫和自己一起,他没碰过人。
之前,苏沫在很多人面前,说着傅斯年如何如何地宠着自己,这会,她说的话都成了一句句的谎言。
“沫沫呀。”许安知笑着又道,“差点忘记和你说了,那天晚上我被下药后,是傅先生做了我的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