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站起地上,大喜,纷纷叫道:“王爷醒了!王爷醒了!”一个侍卫掉头就想向外跑,去报告这个喜讯。…………………………………………晚上还有。卡死了,木木最不会写的就是甜蜜啊啊啊,总感觉那是浪费笔墨,晕说不定全是梦,是梦……一个侍卫掉头就想向外跑,去报告这个喜讯不提防衣领一紧,被宫湮陌抓住:“她呢?她呢?她在哪里?”宫湮陌声音微微有些颤抖或许昨夜不过是一场梦,她根本没来……她连见都不想见自己,怎么可能会在夜里陪着他?说不定全是梦,是梦……“王爷是问阿烟姑娘?她,她出去了。”一个侍卫结结巴巴的道。她出去了?这么说她刚刚真的在这里?!不是梦!居然不是梦!她昨晚真的陪着自己呢……像是被打了一针强心剂,提起半天高的心终于缓缓放了下来整颗心像是被巨大的暖流冲刷着……宫湮陌松开了手,倾国倾城的俊脸上是难掩的笑意点了点头:“哦,原来是出去了?去哪里了?”他的声音温柔的不像话,让那两个侍卫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王爷,王爷没事吧?原先宫湮陌也微笑,但那笑却是浅而淡整个人像是高深莫测,波澜壮阔的大海,让人从骨子里敬畏。而此刻的宫湮陌却像是一条泛着晶莹彩光的小溪,欢快而又温和。王爷中了这一次毒,不会是换了一个人吧?!两个侍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惊疑……“都哑巴了?!她到底去哪里了?”宫湮陌等了半天也没等到想要的回答却见两个侍卫在那里挤眉弄眼的,忽递眼色……难道——她又走了?!几乎忍不住雀跃的心像是又猛挨了一锤,忽忽悠悠地沉了下去。眼眸一凝,声音有些冷厉起来。几乎比平时都冷了几度。两个侍卫刚刚还沉浸在他的春暖花开里醒不过神这时被他冷飕飕的声音一冻,霎时神清气爽忙忙回答:“阿烟姑娘说出去走走,属下看她朝花园方向去了。”心情就像是在坐云霄飞车,忽上忽…幸好刚才风凌烟出去时,他们留了一个心眼,注意多看了两眼要不然这次就答不出来了……“王爷,属下给您去找找阿烟姑娘?”一个侍卫低声请示。“不必了,本王亲自去寻便是。”宫湮陌感觉自己的心情就像是在坐云霄飞车,忽上忽下地摆荡。“王爷,您身上的伤还没痊愈,还是让属下去寻……”那个侍卫很是赤胆忠心。一番话说完,却听不到半丝回音大着胆子抬头一看,屋中早已没有了王爷的身影……虽然昏迷了将近两天两夜,但宫湮陌的功夫并没下降多少除了身子虚弱点,倒也没其他的感觉。更何况他此刻心里正燃烧着一把火——这把火让他忘记了身上的一切不适。他要看到她!马上看到她!他必须亲眼确定她是在这里的……全身都仿佛在叫嚣,身体每一分每一寸都是急切理性这种东西早就被丢弃到九霄云外,他身体灵魂全在沸腾。尚没见后花园,便听到了打斗的声响。他心里一沉,飞掠入内。终于看到了那个朝思暮想的人影。数月不见,她丰满了不少(毕竟是怀孕五个多月的人了,身子自然纤细不了)正和一个小娃娃翻翻滚滚的打斗。那小娃娃人小个矮,动作却快如闪电。宫湮陌第一次见到这么小的孩子有这么好的身手的。而风凌烟——风凌烟的拳法他也从来没有见过!真正的飘飘如白云出岫。姿态之美堪比飞天,飘逸灵动。看上去清华脱俗,直不似人间所有。他是武学大行家,自然一看便知优劣。情不自禁被他们的拳法迷住。看了片刻,见那小娃娃忽使杀着,击出一道绿色的烟雾。他也是一位用毒高手,自然一眼便瞧出了那绿色的烟雾含有剧毒!前所未有的欢喜和满足眼见那缕剧毒烟雾向着风凌烟匹练似的卷去。他大惊之下,几乎是想也不想,一掌击出。刚猛的掌风将那缕烟雾吹的硬生生向旁边一偏。他趁这个机会将风凌烟向怀中一带。顺势向旁边一跃,风凌烟这才化险为夷。此刻重新抱着她柔软的身子,熟悉的感觉,熟悉的清香氤氲鼻端。他只觉前所未有的欢喜和满足。抱着她后退几步,顺势旁边的一个石凳上。风凌烟被他拉坐在怀中,想挣也挣不开,脸上微微涨红。她还不习惯和他如斯亲密。更何况这里是后花园中,随时有人会进来……“你……你先放开我……”风凌烟挣扎了下。“乖,别动,小兔子,让我抱你一会。”宫湮陌手臂圈在她的腰上。将她完全固定住,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她的脖颈上。麻麻的,酥酥的,风凌烟莹白的耳轮悄悄晕染上一层红晕……“小兔子,抬起头来,让我好好看看你。”宫湮陌唇瓣刷过她的耳垂,风凌烟全身一颤。只觉耳朵上火辣辣的,像是涂抹了辣椒汁儿。她叹了口气:“梵香,你别这么肉麻……”这家伙平时一副清冷的不得了的样子,没想到也有这么肉麻的一面。虽然——虽然她也激动得不得了。但这个样子,感觉好奇怪……或许分别了太久,第一次清醒时的碰触,反而让她有一些不自在。她转过头去,轻咳了一声。“煞风景的小兔子!”宫湮陌低低笑了一声。看她明明很紧张很害羞,却偏偏做出那种什么也不在乎的样子,心里暗暗好笑。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感觉比原先重了一些。手掌微微向上,抚上了她的肚子。那里正孕育着一个小生命,是她和他共同的孩子,是他的血脉……身旁有人陪伴的感觉真好……这种感觉很奇妙,心中满溢的是暖暖的感动。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能拥有这样的幸福。第一次感觉自己并不是一个人。身旁有人陪伴的感觉真好……”小兔子,宝宝有五个半个月了吧?”他家的小兔子很能藏孩子呢。都五个多月了肚子还没怎么凸现,她穿着宽大的袍子几乎看不出来。“哼!”风凌烟哼了一声,心里莫名的有些委屈。自己挺着个大肚子流离失所,四处奔波,还不全是他害的?想拂开他的手。宫湮陌手指却固执地停在那里。小宝宝像是感应到了他的到来,非常给面子地踢了他一脚。宫湮陌手微微一僵,笑逐颜开:“阿烟,孩子也欢迎我呢。它踢了我,呵呵。喂,小家伙,再来一脚,爹爹疼你。”宫湮陌低头和肚子里的宝宝商量。此刻的宫湮陌全然没有了平时的清冷邪魅。看上去像个阳光开朗的大男孩。肚里的宝宝不理,让我踢就踢啊?太不矜持了!但它又唯恐爹爹会生气,顺手打了两拳,意思意思了一下。虽然隔着肚皮,但宫湮陌依旧能感觉出它手脚的活动,无限欣慰。他家宝贝是聪明的宝宝呢,这么小就能听懂话了!“阿烟,它是个男孩子吧?活力很充沛呢。”风凌烟恶作剧似的笑:“这只怕你要失望了,它是个女孩儿。失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