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心顿时激跳起来。想起自己这一天中常常出现的幻觉。一个念头蓦然冒了上来。莫非——可能自己在那两个月中穿越了?那个人就是自己穿越时候的恋人?她自己被这个念头震住!出了一会神,顾自摇了摇头。自己仅仅昏迷了两个月,不可能在这么短短的两个月的时间就谈了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而且对方还是个皇帝。那些人都称呼他为陛下呢……再没有了睡意,无聊之余,上了网,看了一阵时事新闻,总感觉这些事情离自己好遥远。彷佛,自己不是属于这个世间一样。登陆qq,几乎所有好友的头像都黑着。她无聊地打了个哈欠,一只狐狸头像的qq忽然亮了起来。对方打了一个狐狸笑脸:“小姑娘,睡不着了?”风凌烟愣了一下,看了看那人的昵称——花少。又是一个在网上泡马子的花花大少!风凌烟很不耐烦,对这种半夜找人搭讪的登徒浪子很不感冒。这种人先是问年龄,再是问男女,籍贯,生像是查户口的!说不到三句话开始弹视频。赶上一个猥琐的甚至开始发黄色图像……让人恨不得暴扁!“小姑娘,怎么不说话?”对方打上一个小狐狸图像,那小狐狸歪着脑袋一脸的问号。生像是卖萌的。风凌烟嘴角抽搐,……………………………………………………………………………………没人教你要尊老爱幼快速地打上一行字:“我今年六十了!别说什么小姑娘,大姑娘的。你该称呼我为奶奶!小孩子,没人教你要尊老爱幼?”一句话说完,迅速将那人拉黑。正想下qq,那个该死的狐狸头像居然又冒了出来。弹出一个对话框,对话框中一只老神在在的白狐狸。白狐狸一张口吐出一行字:“小姑娘,我今年一万一千岁了。不称呼你小姑娘,难道称呼你为大姑娘?”……风凌烟目瞪口呆。明明是拉黑的人居然又这么快速冒出来!这人是黑客?电脑高手?“小姑娘,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睡不着?是不是梦到什么奇怪的东西了?”那个白狐狸不知在哪里变出来一把躺椅,躺在上面晃啊晃——风凌烟愣了一下,这人是恰巧蒙准,还是无聊搭讪?她忽然有了一丝谈性。不再忙着把它拉黑:“梦到又怎么样?”“哈哈哈哈,看来你还是没想起什么。果然——忘记的那一个才是最幸福的那一个!为什么,你们女人这么善忘?”那只狐狸头像忽然暗了下去。生像是受了刺激。风凌烟愣住,这人受了什么刺激了?半夜三更的抓住她闲聊,就是为了说这几句废话的?她摇了摇头,不再想这个问题。………………………………时间一成不变地滑过去,转眼间过了一个月。那种莫名其妙的梦再没有出现过。她也几乎淡忘了。这一个月中,秦老大没给她分配任何任务。美其名曰让她恢复的快一些。害得她体重直线上升,一个月的时间生生长了三斤肉。看到体重秤上所蹦出来的斤数,风凌烟欲哭无泪。三斤肉啊,如果换成猪肉也是好大一坨呢!不行,不能再这么颓废下去了。……………………白虎再这么昏天黑地地玩下去,她就变成超级大胖子了!以后怎么钓帅哥嫁人?在她的软磨硬泡下,秦老大终于分配她一个任务。深入一个边陲小镇去调查一个大毒枭的下落。拜便利的交通所赐,两天的时间,风凌烟已经行进一片森林中。过了这片森林,便就是那个边陲小镇。这里被子茂盛,十分的原生态。因为怕受到野生动物的攻击,风凌烟和向导骑在一头大象上。一边缓缓前行,一边听这向导讲解此处的风土人情。“吼……”她正随意看四周的景色,忽然听到密林深处一声虎吼。吓了她一跳。这里还有野生老虎?她一个念头尚没有转完,一条灰白的影子自草丛中直窜出来。直奔向那个骑在大象背上的向导!那向导吓得一声尖叫,手里的棍子乱抽。但那灰白的影子动作实在是太快。大头一摆,躲开了棍子的攻击,张着血盆大口奔向向导的大腿!白虎!风凌烟蓦然一怔,心中似被什么东西重重一撞。眼见那向导就要遭遇不测,风凌烟不及细想,随身携带的软鞭出手。啪地一声将那老虎抽的翻了一个滚,跌了下去。“嗷呜!”白虎一声大叫,落下去时,锋利的爪子在大象背上抓了一把。大象受了惊,一声仿如火车拉笛时的长啸,驮着二人在森林中狂奔起来!风凌烟吓一大跳,急让那向导喝止这头大象。向导死里逃生,犹自惊魂未定。苦笑着向风凌烟解释,大象受了惊,神仙也没办法。还是等它自然停止吧。森林中枝叶茂盛,几乎没有真正的道路,大象这一受惊,哪里林密钻哪,哪里难走走哪里。象背上的两个人苦不堪言,被周围的树枝勾破了好几道伤口。蛊神等大象终于停下来时,周围一片茂盛的原始森林,触目所及一片浓绿,根本不知道来到了哪里。问那向导,那向导像是吓得丢了魂,什么也说不出来。求人不如求己,风凌烟没办法,只得拿出指南针选择了一个方向,慢慢前行。这里地处热带,高高低低的原始森林像流淌着浓绿的大帐篷,把一切事物都包裹在里面,几乎让人透不过气来。空气中弥漫着原始森林特有的落叶腐败气息。地上的落叶很厚很厚,这也表明这个地方是真正的原始地带,人迹罕至。二人正行间,忽觉大象足下所发出的声音有异。风凌烟心中一动,跳下去一瞧,下面竟然是石板。“咦,这是石板路啊,有路了!”有路的地方就有人烟,两个人都是精神一振,让大象沿着石板路前行。越往前走越开阔,转过一个弯子,前面忽然现出一座高大的殿堂。那殿堂远远望过去破败不堪,像是荒废了许久。风凌烟愣了一愣。这是什么地方?说庙宇不像庙宇,说人家不像人家……那向导脸色一变,嘴里忽然咕哝出几句苗族土语。风凌烟也没听明白。就见那向导跌跌撞撞向大殿中跑去。风凌烟不知道他是撞了什么邪,也只得在后面跟着。大殿内像在外面所见的一样破败不堪,爬满了各种藤蔓植物。正中一具高大的白玉塑像。说来也怪,其他地方都爬满了不知名的植物,唯有这具塑像上干干净净的,什么也没有。破败的殿顶泄下来不少日光,投射在白玉塑像上。猛一眼看去,白玉塑像似散发着淡淡的光芒。白玉雕像是一个男子。披散着长发,穿着一身宽大的白袍,赤着双足。足踝上各有一条青蛇雕饰。……蛊神白玉雕像是一个男子,披散着长发,穿着一身宽大的白袍,赤着双足。足踝上各有一条青蛇雕饰。发间一个宝石抹额。在日光的照射下,闪着熠熠光辉。这是一个坐像。坐姿有些古怪,像是打坐,一手指天,一手指地……风凌烟呆住,望着这塑像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