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知道他们还能疯癫的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大家奔走相传,权当饭后甜点。
流言蜚语满天飞,讽刺嘲笑不绝断。
毋庸置疑,这些亦真亦假的话很快就传到了呆呆姑娘的耳朵里。
向来对自家主子有意见的某肥球自然不会轻易放掉这个狠狠嘲笑主子的机会。
它躺在树干上,抱着肚子狂笑不止。
那黑色的圆滚滚的肚皮,一股一股的,就像是弹在地上的气球一般。
笑着笑着,开心过头了,便从树干上跟个弹球似的“轱辘”滚下来。
摔一跤完了,它又颠儿颠儿的爬到了树上,继续捧着肚子大笑。
笑着笑着,又骨碌碌掉落在地上。
完了再爬到树上,再笑,再掉……
就如此这般的循环往复。
某球已经被自家无耻主子厚颜无耻的行径笑的都疼痛神经迟钝,知觉反射弧延长——
也可能是它身上的皮厚、肉多,所以,就算是掉在地上也不会觉得身体有多么痛。
某球又是鄙夷又是遗憾,为何它没有跟着阁君主子一起去太后寿宴呢?
它多么想亲眼看看它这个厚脸皮的主子究竟是怎么在寿宴上打滚儿撒泼,那时,它一定将主子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细节牢牢的记在脑海中。
回来之后,它要发挥全部的本领,为主子画一幅画,名字就叫做《猥琐女大闹老妖精寿宴》。
想着想着,得意忘形的呆呆姑娘又大笑了起来,然后“骨碌碌”她肥肿的身子又从树上滚落了下去。
不过这次,它没有掉落在地上,而是掉到了一个雪白的宽宽的,柔软的背上——
东方小白实在是心疼的看不下去了,虽然自家娘子这得意忘形的不觉得疼,可是它会疼啊!
于是,它果断跑到了树下在最关键的时刻给自家娘子当坐垫。
身子底下毛茸茸的,呆呆姑娘舒服的更加得意了,更加忘形了。
背上那个肥球颤抖着笑了好久,东方小白终于忍不住,苦着脸开口了。
“呆呆,你真的觉得那么好笑吗?”
“嗯嗯……哈哈……太好笑了……你没有听大家说啊,说主子是疯子啊!主子疯的太厉害了!哎呀,太好笑了……”
东方小白这一问,呆呆姑娘又将流言飞语在脑海中清晰的过滤了一遍,结果,就笑的更加猖狂了。
“呆呆!”
东方小白叫了它一声,雪白毛发这下的脸略显哀伤,“你知道是谁跟主子一起疯的吗?”
“我怎么会不知道?”
呆呆姑娘大笑着回答,“大家口中说,是扶月帝国的疯癫了十几年的疯癫太子跟主子一起疯的嘛!还说,主子疯了就是拜他所赐……哈哈哈哈……好好好,疯太子做的好啊!将主子拐带成了疯子……”
东方小白脸上的忧伤更浓重了些,“呆呆,那位疯癫了十几年的疯癫太子是谁啊?”
“嘎?”
呆呆姑娘的笑声戛然而止。
呀!
坏菜、坏菜!
那疯太子是阁君主子啊!
它怎么一听到大家传言说晋宁侯府的三小姐疯了,也就它的主子疯了,一时间开心的找不着北了,净想着主子是疯子这个笑茬了,怎么把风华绝代的阁君主子给忘记了?
“呆呆,你想起来了?”
东方小白顿了顿,用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