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昔脸上露出一种奇怪的神色,他看着那两个空间钮说道,&ldo;不,不是金色,既然你好了,明天跟我去试试。&rdo;说着原昔瞥了罗小楼一眼,然后非常自信地问道。&ldo;哪个是我的?&rdo;罗小楼脸上一红,用手摸了摸,将其中一个拿出来,&ldo;这个。&rdo;其实,三张设计图全都是按照原昔的标志设计的,不过是目的原烈看着桌面送来的资料,那是刚刚医生亲自送过来的罗小楼的体检表,他的身体已经完全好了,但是唯一异常的就是罗小楼的血型和基因发生了变化。医生大惊之下,今天早上又以检查为由为罗小楼抽了一次血,但是结果和第一次一模一样。事关重大,医生不敢隐瞒,直接送到了原烈桌上。原烈眯起眼睛,这个检查结果,从科学角度来说,根本就是换了一个人。但是这是不可能的,原昔和罗小楼身上有契约,他不可能会把罗小楼认错。罗小楼还是原来那个人,他能感觉的到,原家其他人也不会迟钝到这种程度。巧合的是,罗成韵升为中将,前来述职的时候正好遇到了送体检表的医生。在他没有到来的时候,医生虽然知道不能把罗小楼身上发生的异变告诉罗成韵,但是拐弯抹角地打听了罗成韵和罗小楼的母亲金夫人一些事情。他进来的时候,医生没有再多说,将资料交给他就离开了。但是罗成韵能走到今天的位置,不可能对刚刚的对话没有丝毫感觉。原烈皱了皱眉,将资料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写着医生的建议,拿到罗成韵和金夫人的基因样品。以王族后代培育为理由,得到他们的基因并不困难。但是,为什么罗小楼的基因和血型会发生变化?难道,他不是罗成韵的儿子?原烈敲了敲桌面,让最得力的副官过来,扔给他一张特许证,&ldo;把罗成韵和他的母亲金夫人的所有资料调过来,另外,罗小楼从出生到现在的所有就医资料也查清楚。&rdo;副官收起特许证,利落地敬礼离开。如果罗小楼的身世发生变化……原烈将资料收了起来,头一次露出一丝为难的表情。他几乎可以预想到以后的事,不管罗小楼是什么身份,只要他没有其他目的,那么,罗小楼就还是王子妃,原昔是不可能放弃罗小楼的。他了解他儿子,原昔脾气虽然霸道,对待感情却纯洁到夸张的程度‐‐和他对待敌人的手段比起来,简直就是个天使。他把原昔教导成了一个出色的继承人,但是在感情方面,却无能为力,他甚至一度以为小儿子缺乏那方面的感情。无论派什么样的人以什么样的方式接近原昔,那小子都没动过半点心思。但是,事实说明,原昔把所有对爱情的认知,都放在了罗小楼身上。无论是两人的相遇还是相处模式。大概罗小楼真有其他目的,原昔也会不择手段地把人留下来,就像当年他对凤迦陵那样。原烈看着左手的戒指,慢慢握紧了拳头,眼里却闪过难得的温柔。罗成韵脸色阴沉地走出王宫,看着安塞星球的方向,嘴角露出一丝讽刺的笑意,&ldo;基因和血型,你还真是费尽心机……&rdo;而此时被人惦记着的罗小楼正忐忑不安地看着机甲训练室的方向,原昔和罗少天正在测试十级的机甲的数据,当然测试的是要送给洛克的那一架,至于送给原昔那架,现在还不适合拿出来。罗小楼并没有进去,而是看了一段时间后,转身朝房间走去,他需要在125的掩护下联系西瑞尔。西瑞尔在得知罗小楼马上要去救离陌的消息后,惊喜万分,立刻表示,会亲自来迎接。罗小楼又看看最近两天,天天激动得无法自已的125,心里又期待又有一丝沉重。准备了这么久,终于要来救你了,离陌。飞船终于在三天后再一次停在了路易斯星球上,路易斯星球则恢复了他们第一次见到它时候的样子,整个宫殿黑乎乎的,没有任何灯光,仿佛是蛰伏在黑暗中的吃人的兽。&ldo;我们明明接到登陆许可,为什么没人出来迎接?&rdo;舰长抱怨道,这次,为了顺利接管路易斯星球,军部派出了五艘战舰跟在了后方。真有意外,十分钟内就可以赶过来。125眼睛一闪,在罗小楼耳边说道,&ldo;城堡里面没有人。&rdo;罗小楼一愣,刚要说话,城堡的大门已经打开了,一个瘦高的身影站在那里,笑着说道,&ldo;两位殿下终于来了,我可等了你们很久了。&rdo;是洛克路易斯,他缓缓地往前走了两步,然后那张斯文俊秀的脸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ldo;王子妃殿下,我要的东西,您带来了吗?&rdo;&ldo;当然,在那之前,我希望你们已经准备好了所有交接手续。&rdo;罗小楼往原昔身边靠了靠,不动声色地回答道。&ldo;事实上,我这里只差最后一步,除了星球转让书上还缺少我母亲的名字,父亲和我已经全部签字同意,并且已经办好所有相关手续。也就是说,如果拿到那些东西,这座星球在法律意义上已经属于您了。只是,要等我母亲签字完毕后才能改为您的名字。&rdo;洛克笑眯眯地说道。沉默了两秒,罗小楼问道,&ldo;那么,你母亲在哪里?&rdo;洛克脸上的笑意凝了一下,又眯起了眼睛,&ldo;我已经很多年没有看到过她了,她失踪了。&rdo;&ldo;这没有道理,当时你答应,如果我带来十级机甲,这座星球就卖给我。你明明知道你母亲失踪,不能交易,却不提前说明。这简直是欺骗!&rdo;罗小楼愤怒了,这架十级机甲,让他和他周围的人都跟着忙活了很久,到最后却差了最后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