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
高速公路发生连环撞车,恰是冰寒刺骨的风雪天,足足堵了四个小时。
夜裏10点,牧洲抵达北城,路上给妮娜打电话微信均无人回应,他隐约察觉一丝不寻常的怪异,马不停蹄地赶回家。
“妮娜?”
玄关的顶灯照拂地面的一小圈光源,放眼望去,屋裏黑漆漆,静悄悄。
他换好鞋,外套才到脱一半,黑暗裏窜出个娇小的人影,她跑得很快,冲刺蹦到他身上。
牧洲接了满怀,隔着衣料能感受到她身上冰冷的气息,他拧起眉,抬头刚要问话,小姑娘用力咬住他的嘴唇,搅入火热的舌头。
小别胜新婚,战火燎原,一触即发。
他放下疑惑,只当小姑娘思念成疾,任她啃之咬之,边吻她走到沙发处。
妮娜不肯乖乖下来,身子一转,非要坐在他腿上。
缠绵的深吻持续升温,神色恍惚间,他的外套被扒了,衬衣解开纽扣,微凉的指尖滑进敞露领口,暧昧地在他光滑的肌肤上打滑。
他轻轻蹙眉,压抑的“唔”了声。
妮娜两手捧着他的脸,小猫吃食似的亲吻他的唇。
“我要你。”
这是她今晚说的第一句话。
*
后半夜,窗外的雪越下越大。
从浴室出来,妮娜情绪莫名低落,他说什么她都当没听见,睡觉也背过身,死活不肯搭理他。
牧洲思来想去,以为自己路上耽搁太久回来晚了,小姑娘生气了。
他掀开被子,悄无声息地靠近,趁其不备突然从后面抱住她的腰,妮娜猝不及防,逃无可逃,使劲捏他手臂解气。
可那绵软软的力道不像洩愤更像撒娇,闹了会儿闹不动了,磨蹭着在他怀裏转身,紧贴炙烫的胸口。
牧洲低头碰碰她的额头,温声细语地解释:“回来路上遇到车祸,堵了很长时间,等着急了是不是?”
她轻轻点头,又摇头。
“给你打那么多电话都不接,以后不能这样,再生气也不可以玩失踪,我会担心。”
“唔。”
男人盯着她低垂的长睫毛,嘴角勾起笑,“饱了么?”
妮娜小脸一红,昂头看他,“好饱。”
“今晚这么主动,小兔子是不是馋坏了?”
她抿了抿唇角,焦躁的情绪瞬间跌至谷底,手臂摸到他后腰,越缠越紧,只想整个融进他身体裏。
“牧洲,为什么我们不能生孩子?”
“再等等。”
他笑着解释:“等结了婚,你想生一窝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