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如何?”
顾邺看着顾浔,多少有些幸灾乐祸的意思。
“比想象中的还要累人。”
“如今的北玄就像是摇摇欲坠的大厦,随时都有可能坍塌,需要不断的去修复他,才能维持不倒。”
“这种反反复复的修复,比推倒重来更累人。”
顾浔一脸质问神情。
“爹,你不是故意让北玄进入这种局面,以便推倒重来,然后趁机溜之大吉吧?”
顾邺眼神飘忽不定,不敢直视顾浔的目光。
“你爹是那样的人吗?”
“你小子不要总是用有色的目光来看你爹。”
“爹,有本事你摸着你的良心讲。”
“唉,你这兔崽子,是想倒反天罡不是?”
父子二人你一句,我一句,掰扯个不停。
两人是父子,似兄弟,没有半分上下辈之间的隔阂。
调侃过后,顾浔恢复了严肃的神情。
“爹,在等一等,等到魏国入局之后,你想去哪里,便去哪里吧。”
“你一生最好的年华都困在了这个皇位之上,确实该放下一切,去走一走了。”
顾邺用诧异的眼神盯着顾浔。
“你小子今日吃错了什么药,良心发现了?”
顾浔看着在自己面前,便没有个正形的老爹。
“你要觉得舍不得,我巴不得。”
“舍得,怎么舍不得。”
“爹等这天,那是等星星,等月亮,就等着你小子回家继承家业呢。”
顾浔冲着老爹翻了个白眼。
“说的你财大气粗一样,实际留下一个烂摊子,等着我给你收拾,有你这样当爹的?”
话是这样说,顾浔明白老爹没有锐进革新,而是沿用旧制,其实是想给自己铺路。
以老爹的能力,不说将北玄治理的如同大秦一般,但也绝对不会像现在一样。
老爹无为而治策略,为的就是让自己更好的接手北玄,可谓是用心良苦。
“没有对比,如何能凸显你英明神武。”
“爹要是将能做的事情都做了,你继承皇位之后,岂不是无事可干了。”
“爹,这是在预防你成为昏君,给你找点事情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