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冉目光看向吴名,这位先帝给他留下的肱骨之臣。
“吴大人为何就不能与朕一条心的呢?”
“你主内治国,朕主外开疆,相互成就,又互不相扰,何乐而不为呢?”
“你为何就非要与朕反着来呢?”
吴名迎上卫冉的目光,没有半分畏惧闪躲。
“陛下,非臣要与你对着来。”
“微臣只是不想看着魏国一步步走向深渊。”
“先帝临终前的嘱托,微臣实在不敢忘。”
卫冉最讨厌的就是吴名时常拿‘先帝’说事。
“父皇已经死了,朕现在才是魏国的君王。”
“你不要总拿父皇来压朕,现在的魏国是朕说了算。”
“朕说了算,你听得懂吗?”
卫冉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到最后近乎是低声咆哮。
“所以微臣有办法治陛下的心病。”
“微臣就是陛下症结之所在,只要我死了,陛下的心病便会痊愈。”
吴名主动提死,倒是让卫冉愣了一下,满腔怒火像是忽然被冰封。
“吴大人是要用死来威胁朕?”
吴名摇摇头,嘴角已经浮现一丝血迹。
“一代君王一朝臣,吴名乃是先帝之臣,或许并不适用于陛下。”
“陛下有自己的远见,吴名固执,只想守住魏国基业,终难君臣相悦。”
“吴名一死,陛下无可掣肘者,便可大展宏图。”
卫冉看到吴名嘴角的血迹,忽然慌乱了几分,因为他方才与吴名共饮一壶酒。
“吴大人,你这是?”
吴名轻轻擦去嘴角血迹,安慰卫冉。
“陛下无需担心,酒菜之中并未有毒。”
“微臣之所以如此,是早就饮下了黄泉散,一旦饮下桂花酒,便会形成剧毒。”
黄泉散的名号,卫冉是听说过的。
此毒服下之后,只要不沾桂花,便不致命,不过却能让人大病一场,且查不出病因。
吴名忽然身患重病,显然就是服下了黄泉散所致。
“吴大人,你何必如此。”
卫冉猛然起身一脸担心,实则内心无比狂喜。
“御。。。。。。。”
他刚想喊御医,便被吴名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