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说,“我早就跟不上了,不管是碎掉还是被遗弃,本身就是所有武器的宿命。一把剑还是一把菜刀,有时候并没有什么区别。”
周游轻语,“你不仅仅……”
“不。”
诛邪剑打断了周游的话,“我就仅仅是一把剑。”
周游沉默。
诛邪剑又言:“喂,那个炼器的家伙。”
苟来富笑了笑。
诛邪剑说,“有什么招数尽管往我身上使,如果因为我的问题而让你有所顾忌,那搞出来的恐怕还是个残次品。到那时候,你可就让我丢尽脸面,无颜苟活了。”
他又哈哈大笑,“如果这次注定是一场离别,大家只要记住我这个话痨就行了。千万千万不要有任何负担,我的使命……我的使命就是保护嘛。”
牛大力幽幽一叹。
诛邪剑问他,“老牛,我这些年做的好吧?”
牛大力轻语,“做得很好,除了偶尔有点小情绪。”
诛邪剑大笑,“那就……开始吧。”
眼见周游没松手,唯有‘锵’的一声,诛邪剑自行出鞘落在苟来富手中。
苟来富握住剑柄,万物火激荡开来。
诛邪剑声音再度响起,“小游游,没事的,好好的,该吃吃,该喝喝,就这样。”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周游深吸一口气,他挠挠头,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自处的站在那。
那根特殊的肋骨呈现,此物不是最硬的,但其所具备的韧性比较符合周游用剑的要求。
万物火聚集成火炉,诛邪剑落入其中。
血祖深吸一口气,化身为血雾,血雾将苟来富和火炉笼罩其中,继而化为盘腿坐在那的血祖,至于苟来富和火炉则在他的肚子里。
血祖捏诀,身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血色咒文,从而有澎湃的血气冲入万物火中。
苟来富右手一挥,顿时各种稀珍材料满天飞。
他本就是非常厉害的炼器师,从离开本宙之后,那一路前行,自然也会将自己认为好的东西给收集起来。
血祖眼底深处浮现痛苦之色,万物火已经开始对他的身体进行灼烧,这可不是一般的痛楚。
可他依旧挤出笑容,“无妨,我受得了。”
他一张口,一滴血飞向周游这边。
周游右手一抓,将那一滴血收入一玉瓶中。
姚驷在一旁挥舞着拳头,“最强的炼器师,最有能耐的血祖,他们联手,事情必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