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
“听说什么?”
“大黑天死了!”
“大黑天死了?”
“你能不重复我说的话吗?”
“不是,这消息可真?”
“大黑天自上次露面至今,已有十多年没了动静。”
“十多年?莫不是在搞笑?十多年也算时间?”
“呵呵,就知你不信。那庞主何等人物?却专门叫了个人族的宙主去寻找大黑天。兄台且想想、若大黑天活着,怎会需要庞主来寻?唯有出了状况,庞主才会吩咐下去。”
“可大黑天怎么会死?”
“许是苍天之主,或是那李易暗中袭杀。”
“这……”
“怕是要出乱子啊。”
宙主的圈子并不大,消息的流动也不快。
但这件事情,非同小可,甚至可以说……
骇人听闻。
于那青天之下。
魔玦宙主也是如此言语。
那‘炳’听闻这个消息,脸色却极度难看,他多少知道一些事情。
魔玦宙主有所不解,“有什么问题吗?”
炳叹了口气,“大黑天临走之前,我确实见过。”
魔玦宙主则吓了一跳,“庞主不会怀疑是你所为吧?”
炳哭笑不得,“我有那个能力吗?庞主又怎会不知?”
魔玦松了口气,“倒也是。”
炳重重叹了口气,他又言:“大黑天……确实去了苍天。”
魔玦宙主又被吓了一跳,“啊?那也就是说,传言是真的?真为苍天之主所杀?”
他忽地兴奋起来,“若是如此,庞主去对付苍天之主,天下自然大乱,我们青天这边也会缓和当前状况吧?而且没有大黑天的威胁,我们也不用虚以逶迤了。”
可再看炳的脸色,却是越发的苍白了。
甚至,都只能够用‘惨白’来形容了。
魔玦宙主颇为诧异,“大人何故这般神色?”
炳叹息,“芸芸众生,怕是又要遭殃了。”
魔玦宙主却是满脸不在乎,“我们不遭殃不就行了?”
炳怅然看向门外,他自言道:“庞主虽有禁令,但自身并不参与这些事情的监督。那大黑天穷凶极恶,却熟知各家套路,阴暗手段。故此,大黑天活着,大家都不敢炼制意识灵水以及进行血祭之法。可如今大黑天死亡的消息一经传出,不知那些家伙又要将这种恶事做到何等地步。”
魔玦宙主笑道:“要我说,您就是瞎操心。他们身为宙主,用自己本宙的生灵炼制意识灵水,或是血祭,又与你我何干?”
炳看向魔玦宙主,“你也打算这么做,对吧?”
魔玦宙主低笑连连,却也不否认。
炳摇摇头,“何必?”
魔玦宙主笑道:“我需要意识灵水来滋润自己的本我,我没想永生,可我好不容易成为了宙主,你总不能够让我英年早逝吧?”
他话锋一转,又自言语,“不管如何吧,大黑天只要再也不出现,那便是我等的幸运。而且以前假意听从于他的那些话语,也不必受他掣肘,自当没有说过反抗庞主的话语。他一人死,可是成全了所有宙主啊。”
他脸上兴奋之情溢于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