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驷道:“怎么不能说?直接说出来不就行了?”
周游笑道:“道不可言,言者非也。”
姚驷点了点头,随后认真的对姬豪道:“一把手,我觉得以你我二人的聪明才智,能够活到今天也真是奇迹了。”
姬豪咧嘴,大概是觉得姚驷夸自己呢。
总之。
大家其实也都懂了诸多。
也明白。
修道就是别人可以帮你开个门,可若是想要走的更远,就需要自己悟了。
悟,靠的是心。
唯有自心悟道方能够走的更远。
在他们交谈的时候。
血祖则是自己在巩固之前的种种感觉。
便是他自己也不得不说,这一刻自己的内心其实是变得很奇怪。
似乎很复杂。
又似乎变得很纯粹。
纯粹到……
自己已经不再是‘我’。
就好像,如果‘我’不是‘我’,那‘我’就不必担心‘我’的生死健康问题。
如是本我意识不是本我躯体,本我躯体的死去,本我意识也不必在意。
虽是两个本我,但明显本我意识更像是‘我’。
若能够达到这一步,又何必去想我生从何来,死归何处呢?
苍茫天地间,许是下次睁开眼睛在另外一个地方,并重新又有了那个‘我’的观念。
血祖眉头微蹙,他觉得……
人世间的事情,确实多荒唐。
就好像他追求了一生的不死之法,可却偏偏在自己达到真正不死之身的时候,却又勘破了生死。
一个勘破生死的人,又怎会那么在意死亡这件事情呢?
如此,岂不荒唐?
这种事情就经不起琢磨,一旦琢磨开来,就感觉自相矛盾。
血祖眉头逐渐紧锁,他还挺讨厌这种感觉的。
牛大力忽然咳嗽一声,“芸芸众生抉择不同,其实就是个活法不同的问题。有时候生活就是生活,任何人都可以找到属于自己的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