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乔想说:曾老师。捞不上来是你的运气问题。
不是海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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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乔一直是那种凡事儿不能都怪自己的典型代表。
但是,听见曾老师那些言语的时候。
子乔很想说:要不咱们有时候就怪怪自己呢?
海蜇,一听就是海里的啊。
他不在海里长,在天上长啊。
能力不行就多练习,你不会飞难道要怪天空吗?
不过和现在的曾老师说这些,典型的对牛弹琴。
因为现在的曾老师是个典型——幽怨者。
还是少招惹。
子乔决定先去和唐丰汇合。
趁着曾老师捂着脸,子乔连忙指向他背后:“曾老师是关谷!我先走了你慢慢吃!”
曾老师闻讯转身:“哪儿呢?哪儿呢哪儿呢!!!!”
子乔溜走的速度太快了,以至于曾老师再转回来,就看不见人影了。
不过对于关谷这种隐藏的大杀器,曾老师决定严加防范。
唐丰在沙滩旁的小路散步,子乔在他身边悄然出现:“怎么了?不去沙滩踩一踩到此一游?”
唐丰看着他,叹了口气:“曾老师不知道吃错了什么。”
“哀声叹气都算小事儿,关键是不讲道理。”
子乔真的要被他们俩逗地忘记烦恼了:“不讲道理?唐丰。。。哈哈哈,唐丰啊!你俩讲道理?哈哈哈哈哈。。。。。。”
唐丰果断锤了他一下:“少来,你以前跟那谁不也是不讲道理?”
子乔收敛了三分笑容。
唐丰追问:“有些问题是不可避免的,你究竟怎么打算的?你对他,究竟是怎么看的?”
这下轮到子乔叹气了:“我能有什么想法?”
晚风吹过,人的思绪飘扬。
唐丰看着他:“你真的没什么想法?那我就动手了。”
“当然没。。。”听到后半句的子乔,说不出原本想说的答案。
唐丰摇摇头,无奈地笑:“还说没什么想法?”
子乔往海边长椅上一坐,朝唐丰伸出手。
唐丰没搭他的手,只是坐在他身边。
子乔靠近他一点:“你,你准备怎么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