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
一张怎么可能够啊!
遥远大洋彼岸的展博发出嗷嗷待哺的声音!
。。。。。。。。。。。。。。。。。。。。。。。。。。。。。。。。。。。。。。。。。。。。。。。。。。。。。。。。。。。。。。。。。。。。。。。。。。。。。。。。。。。。。。。。。。。。。。。
说实在的,远在大洋彼岸的展博正在夏令时换冬令时的闹钟,闹钟还没响,邮件提示音倒是响了。
打开准备瞄一眼睡觉,可只是一眼,就再也挪不开眼。
是唐丰。
那种状态,那种状态,是每个人梦想中最渴望成真的画面。
让展博想起很多旧事来。
那些旧日时光,跨越山海,又一次落在他掌心。
唐丰是这些余晖中,唯一的耀夜辰星。
展博来不及管他的闹钟了,他坐在这里,开始写给老姐的邮件。
“唐丰怎么会露出这样的神情?姐,你又做了什么事情叫他好崇拜是不是?那你能不能也告诉我?”
“姐,他看上去有点憔悴了。”
“姐,多拍一张他的照片好吗?”
“姐,我想听听他的声音。”
展博写了很多不应该由他写出的文字,核心含义其实就一个:他很想念唐丰。
一菲明白,一菲知道。
但是——
曾小贤还在旁边虎视眈眈,或者换个物种来说——鱼视眈眈。
他们两个人又去楼下草坪玩栗子去了。
野餐垫上是一个个轱辘轱辘要逃跑的栗子,曾老师支着头侧躺在野餐垫上,看着他的小咸鱼挑栗子。
那种惬意,真叫人——
反正子乔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