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去了工地,工地上进展顺利,多日不见
,大部分地方贯通,一些地方在做辅助的工作。
来到指挥部,还是不见马睿,问了其他人员,他们说马书记刚才还在,估计这时候又上工地了,他们要给马睿打电话,林恒说算了,正好自己还要上工地,说不定能碰上她。
一直到引水的源头-----大柳河河堤,看见了马睿。
林恒走过去,马睿瞅见了林恒,扭头就走,上了自己的车,扬长而去。林恒一脸懵逼,我是堂堂县长,你挂职副书记有多了不起,见了县长不打招呼,不汇报工作,电话不接,有你这样的素质?把大小姐的脾气拿到工作上来了?
有点郁闷,上车,去田间看看,庄稼长势良好,原来的项目重整以后,路平了,沟通了,相比自己刚来武康的时候,偏僻的乡村多了生机。
来到一条小河边,林恒在河边漫步,有点焦躁。这次回来,感觉好多人的目光异样,到底发生了什么?马睿也躲着自己。
见水里有半尺长的鱼儿在游荡,林恒对和松说:“下河摸鱼,今晚改善一下生活。”
“好勒,林县长,你看着我的衣服,马上就逮上来。”
和松脱了衣服,只留一个小短裤,跳进河里,不一会儿扔上来河蚌、老鳖还有黄鳝。
徒手抓鱼难度很大,和松把树枝削尖。叉鱼,也捉了几条。
天色昏暗,把鱼鳖装进塑料袋里,回到宿舍,和松收拾食材,林恒又拨了马睿的电话。
我出差这么久,刚回来,主动请你吃饭,你不会不给面子吧?
马睿还是没有接电话。
林恒怒火升腾,她是故意躲自己的。到底啥事,倒是给我说明白。
站在窗口,见马睿的车子回来了,过了几分钟,林恒下楼,敲马睿的门。
房门打开一条缝,见林恒站在门口,马睿要关门,林恒一把推开。马睿一个趔趄,差一点摔倒。
“你干什么?”马睿神色冰冷。
“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你给我打电话了吗?”马睿耍起了无赖。
“把你手机拿来,我看看。”
“你没有权力看我的私人物品。”
“我是县长,要听取你工作上的汇报。”
“想听汇报可以啊,等常委会的时候,我会把工作情况原原本本汇报,你是县长,是县委副书记,我也是副书记,虽然是挂职的,工作上我直接对县委负责。不过我还干着政府的活儿,你要是卡我脖子,不给经费,我也是瞪眼,所以我还要舔着你过,万一给我穿小鞋呢?
林县长,现在是八小时以外,再说这里是女人的宿舍,你贸然闯入,有损你县长高大形象了,我马睿不敢背这个骂名,污没了你的英名,所以请县长自重,我要换衣服了。”
“你-------你给我说清楚,这样做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还不明白啊,说是出差,一路上寻花问柳拈花惹草,好不自在,回来后换脸了,你是武康的青天,是百姓心中的太阳,我可不敢沾惹,万一走的近了,岂不毁了你半世清明。”
林恒脑子飞速旋转,难道和苏畅一夜温存,她知道了。知道也不会这样啊,和苏畅在他之前,再说,自己和这个官二代小姐没有确立关系,仅仅有点暧昧,至于生那么大的气吗?
想到回来以后别人异样的目光,那天夜里奇怪的电话,这里面绝对有猫腻。
别人讳莫如深,不敢直言。这个女人一贯直言直语,应该会说出实情。干脆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不走了。
“马书记,你知道我是个直肠子的人,说话不拐弯,做事不拐弯,你这样损我,一定有原因,我想让你直白的说。即便死了,让我明白因为什么死的。”
“哼,揣着聪明装糊涂,你在外期间都干了什么好事?”
“都在案子上,和松欧宝他们都清楚,我们一直在一起。你还是没有说明白。”
“你嫖娼被抓了正着,电话都打到县委,打到纪检委,询问有没有你这个人,武康的县长是不是叫林恒,是不是在彩南出差?难道是他们搞错了吗?”
林恒顿觉五雷轰顶,他妈的,是谁算计老子?用这样臭水往我身上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