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起身子走到亭子边缘,看着湖水道,“就算被伤了,敌人也不会知道。这就是一种错觉,一种神秘。”
后来她细细想想,他是魔界的人,是许多人想要攻击的对象,他的意思无非就是黑色衣袍能够帮他遮掩身上的血,而白色才会让敌人知道,他伤的多严重。
……
简言沉下心来,看着画面中的景笙。他始终都是一个表情,就连说话也是一样,连蹙眉都不曾。
“咦,姐夫几十做的黑色袍子,看你穿起来居然有种……”
景笙淡漠的斜了南宫沫一眼,大步走到楚紫寒跟前,“太子殿下,可以出发了。”
南宫沫被他那眼神吓的心漏了节拍,待她他走出去才缓过神来,紧紧跟着他身后,听他漫不经心道,“有没有她消息?”
楚紫寒扭头看了他一眼,“没有。”
他便沉默下来,一路上再无只言片语。一直到品酒会场上,设立仙缘客栈的场地上,他静静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旁边站着腊月和南宫沫,对面便是仝老板。他移开了眼睛,盯着自己面前的酒。
“景公子,好久不见。”仝老板笑眯眯的看着他。
他连头都不抬,低头玩弄手里的杯盏,“听说仝老板,潜心研究比玉兰酒还好的酒?”
仝老板一脸得意,他一手搭在面前的酒坛上,一手摸摸下巴,“玉兰酒那可比不过,但是玉兰如今已经没了,这一届的品酒会即将有大的转变,也不知道这十多家的酒楼,到底哪家能够夺冠。”
他话刚刚落下,就有人符合道,“那肯定是仝老板家的新酒,这整个小镇谁不知道,除了玉兰,就是您家的牡丹富贵酒最好了。这一届肯定牡丹夺冠。”
仝老板勾起嘴角,看着对面依旧没有多余表情的景笙,他的心似乎就没在这里一样,没了一个简言,他就变成了一个毫无空壳的人。仝老板冷哼几声,他倒要看看太子殿下一心扶持的仙缘是怎么被他碾在脚下。
楚紫寒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他端起了茶杯,眯着眼睛扫了参赛的十几家酒楼的老板,除了景笙外,似乎所有人都对仝老板马首是瞻。
他轻轻放下杯子凤眼瞥了一眼众人,缓缓伸出手,竹墨转身当即敲了三声锣鼓,大声道,“品酒会正式开始,请裁判员上场。”
裁判员是来自各地区的县令,依次坐在楚紫寒的对面,品酒会此时形成了一个四方形,太子殿下担任最后决赛的裁判,代表皇上品酒。
竹墨拿着皇上御赐金牌,明黄色的牌子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他令牌一出,众人慌忙起身跪下来,高呼,“吾皇万岁万万岁,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几乎全镇的人都跪了下来,唯独景笙依旧坐在椅子上,似乎周围发生的一切都和他无关。楚紫寒瞥了他一眼,并没说话。竹墨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侧身看了楚紫寒,见他都没有出声,他轻咳两下,“品酒会正式开始,请各位老板依次就坐。裁判不得徇私舞弊,就是包庇,也难过太子殿下的法眼,还望各位裁判公平对待。请第一位老板带上参选酒,给裁判员斟酒。”
……
简言勾起嘴角,她看上的人,即便有过不堪的过往,他依旧那么孤傲,连带皇上都不放在眼里的人,整个小镇乃他一人了。
“快看轮到哥哥了。”
果果比他们更加兴奋,它轻喃,“哥哥不管穿什么都好看,我丢喜欢。”
“这是你的心上人?”何年诧异的指着画面上的那惊艳他眼球的绝世男子,“一看就知道身份尊贵,连太子和皇上都不放在眼里,够胆儿!”
简言笑了笑,“他是我夫君。”
夫君!
如此暖心的两个字,却让她两眼凝光。
何年愣了一瞬,扭头看看她,面色沉了下来。仅是一瞬,他又抬头道,“没想你小小年龄,就已经嫁人了。”
简言不作声,紧紧盯着画面上的景笙,生怕一个眨眼他就不见了。
“好酒哇!”
“真是好酒。”
“这是我这么多年第一次喝这么好的酒,劲道大,入喉甘甜,入肺清凉。”
景笙就负手而立,看着腊月一一给裁判员斟满酒,听到那些人的评论,他勾起了唇角,仅是一瞬便恢复了常色。楚紫寒将他唇角的那一抹笑看的清清楚楚,也只有和她沾边的事情,他才会露出笑容。
“下面,请裁判推选出前三的酒,进入最后的决赛。”竹墨扬声道。
“仙缘客栈,桃花酒。”
“仙缘客栈。”
“仙缘客栈。”
……
简言笑了笑,她酿出来的酒,怎么会被人压下去?虽然期间有几个人支持了仝老板和钱老板,但是冠军一定会是仙缘客栈的。
“那还比什么,那么多裁判一半上的都推选了仙缘客栈,最后一轮没法比了。”百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