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扯了扯嘴角,回头睨了她一眼,四面停下来一些百姓。然而最让南宫沫气氛的是,景笙根本就不将她话当做话。
“喂?”南宫沫看着景笙背影,运功从百姓头顶翻过去,稳稳落在景笙的面前,“说你呢,做什么走?”
景笙蹙眉,“有事?”
“你就不能给个笑脸大家?她走了这么就,你连笑都忘记了?”
景笙挑眉,扭头看看周围的百姓,“没事傻笑个什么?我还不至于忘记如何笑,笑也是笑给她看。听说宋小姐今日去了太子府……”
南宫沫扯了扯嘴角,“她去太子府做什么?”
景笙动了动眉梢,听她又道,“不对,她去太子府,你跟我说有什么用?我又不是他老子,还去管他?”
腊月忍着笑,低着头。
景笙淡漠的瞥了他一眼,“商量大婚的事情!”
说完,他从南宫沫身边走过去,听南宫沫纠结复语,“商量大婚的事?”
南宫沫转回身子,“这完完全不可能嘛,太子殿下可是喜欢的姐的,娶一个不爱的女子又何用?”
景笙停住脚,侧身道,“我还以为你整日往太子府跑,已经和他有一腿了。”
“啊呸,什么叫有一腿,我是想有一腿,可是人家根本就不想跟我有一腿!”南宫沫像个泼妇一样,双手掐腰。
景笙也不在搭理她,拐弯就到了自己去府前。
简言看着那金色的牌匾上写着‘状元府’三个字,她心里特别欣慰,他终于实现了自己的愿望,给景家祖宗长了脸,让致富村的百姓有了新希望,给孩子们树立了好榜样。
简言揉揉泛酸的眼睛,刚刚抬起头来就看见几位宫中人士,拿着圣旨朝着状元府走来。
“公子请留步。”
景笙和腊月诧异的转身,看到来人手中的圣旨眉头心头开始不安起来。
“曹公公。”
景笙微微颔首,并未施礼,自他考入状元以来,得到皇令,朝廷上下只需他一人特例可以不行礼。哪怕对面是皇帝,他也可以不施礼。
曹公公和皇帝年纪相差无几,手拿着浮尘笑着走来。他拱手像景笙行礼后,伸出手,小太监将圣旨递上。
“公子,恭喜恭喜呀,还不快接旨?”曹公公指着景笙,示意他跪下来。
景笙依旧仰着头,负手而立,笑着道,“公公莫不是忘记皇上对我的特例?”
曹公公脸色一变,随后笑道,“哎呦,你瞧咱家的记性,老喽了。既然皇上有特例,那公子就站着接旨吧。”
他瞥了一眼腊月,腊月慌忙跪下来,低着头。
景笙垂眸瞥了她一眼,又看着曹公公打开圣旨,阻止道,“曹公公稍等下。”
曹公公看向景笙,“公子,这接圣旨还能让等的,恐怕也就公子一人了。公子是想作何呢?”
景上前两步,眼神紧紧盯着那圣旨,一般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都是楚紫寒亲自前来找他,今日怎么会突然有圣旨?莫非并不是朝廷之事,而是……
景笙笑了笑,“公公莫急,景也就是有些纳闷,若是朝廷重事,一般都是太子殿下亲自亲找景共事,今日却是公公亲自前来,这圣旨怕是太子殿下不知道吧?”
曹公公面色一变,果然神机妙算。但她他如何聪明,也不能公然藐视皇权,自古以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赶如此质疑圣旨的,他还是第一人,够胆量!
景笙挑眉一笑,“曹公公,麻烦你回去和皇上说,景可以为朝廷效力,但是景不会接受无关朝廷之外的任何事情。景特别嘱咐公公,景已经有了妻子,让皇帝打消将公主许配给我的想法,若是让太子殿下知道了,想必太子殿下肯定会为了此事和皇上大动干戈。这外敌还没有清除,内乱又开始了,若是让夺嫡之人插了空,威胁到了皇氏根基,那可不好。”
他转身指着圣旨,“这圣旨公公可要考虑清楚了,景的妻子可是为了救公主才去了天山,若是公公宣布了,我家小娘子知道了,别说公主的性命难保,就连整个朝堂都无安宁之日。你可要想好了。”
曹公公嘴角狠狠的抽了抽,想他一身位居高官,臣民那位不巴结着自己,居然还有这等人,连带皇帝都不放眼里。他紧紧攥着圣旨,内心纠结。
过了片刻,他才笑道,“公子的一番话,杂家记在心里,杂家定会一字不差的说给圣上听,还望公子好自为之。”他瞪了景笙一眼,摔了手中的浮尘,怒气道了一句,“哼,回宫!”
“曹公公慢走不送!”景笙眸子沉了下来,“你起来。”
腊月慌忙起身,担忧的看着景笙,“公子,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