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瑾钰看了看她的神色,勾起了唇角,叹息道,“两千年了,我们分开也两千年了。素素……”
他停下脚步站在她对面,“你想不想我?”
简言抬起头,一双澄明的眸子里倒映着凌瑾钰那绝美的容颜,她紧抿着唇瓣,眼睛渐渐红了起来。
她想了两千年,她一直都知道景笙不碰自己的原因就是因为自己心里一直有他。他一直在努力的使自己变得强大,强大到能够为她独挡一面。
“凌瑾钰,不管你是景笙还是凌瑾钰,都是你。你一直都在我心里,不管是两千年前,还是现在,我从来都没有想要忘记你。”她深吸一口气,继续道,“我对景笙的感情,是我还不知道自己是素姻的时候。当我知道自己是素姻以后,你可知道我的心里多么煎熬。我在爱你,都不能抹去我和景笙已经称为结为夫妻的事实。即便不知道你就是凌瑾钰,我也不能辜负他。”
她上前一步,恼怒的伸出手,狠狠的捶了他的肩膀,“可是你呢,恢复了记忆,吃哪门子醋?还不是吃自己的醋?”
凌瑾钰抓住她拳头,放在唇边落下一吻。他笑了笑,“我一想到,你说要放弃的时候,我的心就特别痛。但是站在景笙的角度再一想,如果当时放弃的是他,我们还会继续分离。”
他伸出手,温柔的将她眼里擦去,“别哭了,以前我都没有让你哭过,我舍不得。”
他这么一说,简言抽出来手臂,站在原地低着头哭的更加凶了。
凌瑾钰一时不知道敢要如何安慰,静静的站在她面前陪着她。这几个月来,他都明白她的内心挣扎,她才是正在让人心疼的那个人。
简言平静下来后,眼泡肿的下人。她看到凌瑾钰的那张迷人的笑脸,泄气的扭过身子,反倒让他浅笑出声。她不由得翻了翻眼睛。
凌瑾钰这才牵过她手,“我们回去吧。”
她扭过头看着那东宫阁楼,跟着他踏进去。随后一群人上前跪在地上含笑道,“恭迎小王爷,小王妃回宫。”
小王妃?
简言一个踉跄被凌瑾钰紧了手臂,她差没有摔倒。她诧异的看着凌瑾钰,满是疑问。
“都起来吧。”凌瑾钰依旧拉着她大步走进宫殿。
她嘟嘟嘴巴,小声嘀咕,“谁是你小王妃?”
“嗯?”凌瑾钰偏头看着他,“不是你?难道是鬼?”
简言白了他一眼,听他道,“我若没有记错的话,你可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这个你不会忘记吧?”
简言斜了他一眼,本想说拜堂的人又不是自己,可看到他那挑衅的神色,只好闭上了嘴巴,翻了翻白眼。
凌瑾钰肆意的笑了笑,伸手扶额偏头道,“你是不是怪我没有给你一个清雅宾馆的婚礼?”
简言怔了怔,怪异的看着他。
他见简言拉近自己身边,伸手捋了她零散的发髻,“我的确还欠你你个像样的婚礼,本来越好三月后在京城娶你。突遇战乱,这事儿就被这样耽搁了。”
“你可擦出凶手是谁?”
既然说起了这场战争,她不得不说这次的事情。
凌瑾钰伸出手指按住她的红唇,“人间的事情自有人去处理,你我不需要多问。你我被老天折磨如此之久,还不容易见面了却要去谈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
“我只是好奇。”她拿开他手,笑了笑,“你说不谈,咱们就不谈。”
他勾了她鼻子,“这样才乖。”
被他如此一夸,倒让简言不好意思起来,她娇嗔的瞪了他一眼,低着头听着他扬声道,“饿不饿,我让下人煮点东西给你吃。”
她摇摇头,只,要能够看到他,再困再累再饿,这些都不是事儿了。她紧紧抓住凌瑾钰的手,想要将身子靠在他胸前,顿时想起梓染将鼻涕全部弄在他胸前。面色沉了沉,嫌弃的退后几步。
凌瑾钰不解的问,“怎么了?”
她指着他的衣服,“你还去把衣服换了。”
凌瑾钰顿时了然,无奈的笑了笑,居然被嫌弃了!
“来人——”他喊道,“去准备点热水,我要沐浴。”
“小王爷稍等片刻。”那人慌忙退下。
凌瑾钰一边走这一边解开自己的腰带,甩在一旁。简言就跟在他身后,看着他身子,这几个月来,又清瘦了许多。再看看那件墨色的袍子,如果问起来,他肯定会说:因为黑色衣服,看不见血渍。
即使受伤,也不愿意让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