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几日,他几乎没有笑过,特别是知晓陈岁死亡后,更是冷如寒冰。
如今。。。倒是觉得心中舒缓了几许。
“钟初九。”
“我再问你一遍。”
“你且听好了。”
初九看着一本正经,一瞬间就切换了模式的谢珩,心下虽然莫名其妙,却根本不敢懈怠。
端正坐着。
嘴巴还说着。
“听好了,初九听好了。”
叶璧安“。。。。”有的时候想把钟初九毒哑,因为他实在是啥话都接,这话就跟不落地似的。
但叶璧安的眼神,隐隐还是有些期待。
说实话。
他真的不讨厌这钟家小仵作。
虽然初见的时候,的确是不喜欢初九那一副谄媚的模样,不知道身份的时候让他和公子让开别挡道,知道身份的时候就是双膝滑跪,一点不带犹豫的。
这种人,他一向看不起。
但经历这两次案件。
如果说花娘案,改变了他对钟初九的所有印象。
那这万宝案。
真正改变了他对初九的所有印象。。
钟初九居然能对着大人说出那种话,从一个十四岁的少年口中说出来,叶璧安一瞬间,就第一瞬间的反应便是。
他跟着公子没白跟。
这一路上的艰难没白受。
因为跟着公子,他才能结识到,像钟初九这样的人。
初九瞅着谢珩。
说不说,到底说不说。
不说!
那她可就回去完善纂书,早点睡觉觉了。
谢珩打量了初九良久,久到初九以为他是不是看穿自己是女子了。
眼神炙热得。
仿佛要给她一口吃了那种。
“初九,你,愿意以仵作之身份。”
“加入明颐司吗。”
初九的问号就这样轻飘飘飘了满头。
啊?
啥司?
她怎么都没听说过。
正不正规?
是不是朝廷认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