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强这一刀飞得又快又稳,精准至极,“噗”的一声刺中苹果,力道十足。那悬在半空的苹果刚好被刀刃对半劈开,两半果肉带着细碎的果渣簌簌掉落,不偏不倚的在中间穿过,
只差分毫。
要不是中年男子拼了老命迈开腿,这一刀下去就是透心凉,差点就成了现代最后一个大、监。
“啊。。。。啊~~~~”
中年人大声的惊呼,好一会,他这才敢低头看自己的小弟:“还在,还在,好悬,还在。”
“嗯,不错,我这准头没丢。”刘强对自己的准头很是满意。“来来来,再来一次,这次我们玩点高级的。”
“还来。”中年人都快被吓死了。
刘强和曾阿牛可不管对方是什么想法,直接有事从刚才吃剩下的水果里面挑出一个葡萄。看的中年人都快吓死了,这他妈的,刚才好歹还是个苹果,有那么大,现在你踏马的整一个葡萄?你踏马还蒙眼。
你想我死,你大可以直说!
中年男人浑身猛地一抽,瞳孔骤然大缩,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头皮发麻,一股极致的寒意顺着脚底直冲头顶。方才硬撑出来的嚣张底气,在这一刻彻底崩得粉碎。
温热的尿液瞬间失控,顺着裤管缓缓淌下,在地面洇出一片深色水渍,刺鼻的腥臊味瞬间弥漫在燥热的巷子里。
他是真的怕了。
原本他以为他们这种把人逼的家破人亡,动辄就是打砸威胁已经算是黑社会了,但是跟眼前这家伙一比,他们哪里是什么黑社会啊,妥妥的良民啊。
在缅北历练过的人,出手从来不是吓唬人,是真的敢下手。
“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中年男人彻底垮了,脑袋疯狂摇晃,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不止,说话都带着哭腔,浑身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我说!我什么都说!求你们别动手!”
之前宁死不开口的强硬姿态,彻底烟消云散。
站在一旁的王小虎和刘三早已吓得浑身僵硬,两股战战,全程噤若寒蝉。他们从没见过这般狠厉的场面,也被吓得不轻,这踏马的,也没人告诉自己陈老板身边有这样的狠人啊,但凡有人告诉他有这么个狠人,打死他们也不敢吃里扒外啊。
陈峰静静立在原地,神色平静无波,没有半分波澜。他不催不问,只是垂眸看着彻底破防的中年男人,静待他吐出所有实情。
这种嘴硬的市井混混,最擅长的就是仗势欺人、欺软怕硬,讲道理、摆规矩他只会揣着明白装糊涂,唯有实打实的狠戾,才能撬开他的嘴。
刘强拍了拍男人惨白的脸颊,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说,谁让你来的?谁安排你设局坑货场的人?谁在背后指使你。”
“是。。。。。是冯文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