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刚才并没有提这个事情,现在的情况就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如果调查组想知道,就没有什么事情是能瞒过他们的,毕竟有关部门都亲自出面了,还是涉及到这种圈子的事情,说一句外交事件都不为过。
“不是我说,老陈,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张恩泽脸色凝重,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问道。
“我怎么可能知道。”陈峰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靠在椅背上,长长叹了口气。
稍有不慎,他他们这些人就会变成这场风波的牺牲品。谁让他是把对方给邀请来缅国的,早知道有这档子事,他就算是不来参加这次的公盘都不会找古秋月这家伙。
“那现在怎么办?”
“暂时什么都别做。”陈峰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沙哑,“现在最忌讳的就是主动出头、胡乱走动。好好配合他们的调查。等。。。。。。。。等事情有了结果再说吧。”
顿了顿,他想起之前周震的话,心头的疑虑愈发浓重。
“你还记得周震前段时间提过的话吗?”陈峰抬眼看向张恩泽,“他说古秋月在缅北做事不讲究,得罪了人。当时我只当是商场上的寻常摩擦,没放在心上,现在想来,根本没那么简单。”
张恩泽一愣:“你的意思是,古秋月是在缅北抢了别人的蛋糕,断了人家的财路,才招来这场横祸?”
“十有八九是这样。”陈峰点头,语气笃定,“缅北这片地界鱼龙混杂,水深得离谱,黄、赌、毒、原石走私、地下交易盘根错节,根本不是我们表面看到的合法赌石生意。古秋月心气高,手段狠,又是外来的豪门子弟,想来这边分一杯羹,必然触动了本土老牌势力的核心利益。”
真正可怕的从来不是公开的赌石博弈,而是赌石大会掩盖下的地下灰色产业链。
古秋月大概率是摸清了对方的隐秘门路,甚至动了对方扎根多年的根基,才会被人不惜下死手打压,以此杀鸡儆猴。
“那周震会不会真的知情?”张恩泽追问,“他常年往返缅北和国内,对这边的地下势力远比我们熟悉,他当初含糊其辞,会不会是早就知道对方的底细,只是不敢说、不敢沾?”
这话精准戳中了陈峰的心思。
这也是他刚才面对调查组,始终闭口不提周震的根本原因。
周震的业务做的很广,自己到现在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和对方见面的场景。,这是一个常年游走在灰色边缘的人,做事谨,从不轻易掺和要命的事。如果他真的知晓内情却刻意隐瞒,只能说明,幕后之人的恐怖程度,足以让周震这种老江湖都讳莫如深,连提及都不敢
“他知道的肯定比我们多。”陈峰沉声道,“但现在不能找他问,也不能主动提及。一旦我们开口,就等于主动把线索引向更深的旋涡,到时候我们知道的、不知道的,都会被一并牵扯进去。”
此刻的陈峰就像是风箱里面的老鼠,进退不得两头堵!
更何况自己也只是猜测,没有实锤的证据,再一个,自己能说嘛?
自己要是说了,对方会不会怀疑自己是和他们串通的?故意不将这个事情告诉给古秋月,甚至是配合对方?
干脆什么都别做,此刻额就是最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