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板,不用再劝了。”
陈峰语气轻松,却态度决绝,“我说过,缅地价格,我不接受。”
“你想收,就去瑞宁。不想等,那这料子,我就自留盘玩,或是自己把他挖出来做成成品,总归不愁销路。”
轻飘飘两句话,直接掐断了李洪福所有的试探和施压。
自留、挖出来做成品、转手卖成品手镯……言外之意就是你别想了。
“好,很好。”
李洪福连说两个好字,眼底最后一丝欣赏彻底湮灭,只剩下冰冷的敌意,“既然你执意如此,那我无话可说。”
“祝你,顺利过境。”
这句祝福,没有半分善意,字字皆是反讽,藏着十足的阴狠与等着看惨败的恶意。
话音落下,李洪福不再停留,转身拂袖而去。
他身后几名随行保镖立刻跟上,一行人步伐沉稳,气场冰冷,路过人群时,周遭所有人都下意识侧身避让,无人敢与之对视。
走到加工坊门口,李洪福脚步微顿,侧头对着身边最得力的马仔低声吩咐了一句。
声音压得极低,风声裹挟,无人听清内容,只看见那名助理闻言,微微颔首,随即快步离开,不知去往何处。
明面上的博弈落幕,暗地里的布局,已然悄然开启。
场内众人看着李洪福离去的背影,再回头看向云淡风轻的陈峰,心中五味杂陈。
“这下真的结死仇了。”
“这年轻人胆子也太大了,硬是把李洪福的面子踩得干干净净。”
“等着看吧,过几天入境关卡,绝对有好戏看。我赌这料子起码要被卡一层皮,脱一层税!”
细碎的议论声再度响起,质疑、惋惜、嘲讽、看热闹的心态交织在一起,笼罩全场。
角落里的赵老板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原本灰暗绝望的眼底,此刻亮起一抹扭曲的光亮。
他今天虽然没有切出一个大涨,也
丢了不小的脸,可好歹没亏不是,可陈峰。。。。。嘿嘿,可就说不定了。
陈峰全然无视周遭纷繁的目光和窃窃私语,抬手将原石布袋收紧,稳稳背在身后。
旁人忌惮的关卡、稽查、人为刁难,在他眼里不过是笑话。
别人的渠道需要层层打点、处处受制、看人脸色,但他的跨境专线,是真正打通内外、不受普通行业规则束缚的顶级通道。
别说只是简单的估值加税、临时稽查,就算是李洪福动用大半人脉层层设卡,他依旧有十足把握,让料子平安、低价、无损入境。
李洪福以为拿捏了关卡就拿捏了他的命脉,殊不知,这恰恰是陈峰最大的底气。
他抬眼望向远方关卡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弧度。
想拦他?
想给他使绊子、让他付出惨痛代价?
呵呵,你花了钱,我陈峰难不成就没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