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今天被陈峰当众扒干净所有底,师门藏了多年的龌龊事被公之于众,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当众狠狠扇了好几巴掌。
“你胡说!纯属造谣!”
为首的青年彻底绷不住了,双目赤红死死盯着陈峰,语气又怒又慌,近乎失态:“我师父光明磊落,入行十几年从来没做过半点出格的事!你自己眼光不行,怕切石头翻车丢人,就故意抹黑诋毁我们,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旁边两个同伴也赶紧跟着辩解,只是声音早就没了之前的嚣张跋扈,藏不住的心虚慌乱。
“没错!你这是恶意诽谤!没有证据就乱说话,我们完全可以告你!”
“自己买不起好料子、怕亏钱,就靠抹黑前辈博眼球,你才是行业里的败类!”
三人色厉内荏的反驳,落在众人眼里,反倒成了最可笑的狡辩。
在场的都是在赌石圈摸爬滚打多年的老人,圈内的猫腻谁心里没数?光是看这三人慌乱心虚的模样,大家就基本确定,陈峰说的全是真的。
陈峰看着三人狼狈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淡的笑。
他眼神坦荡又锐利,直直看穿三人故作强硬的伪装,将他们眼底的慌乱尽收眼底。
“我造谣?”
陈峰缓步往前走了两步,抬手轻轻拂过原石表面斑驳的黑癣。全程从容淡定,丝毫没被周遭的喧闹影响半分。
“你师父借着给刘家掌眼的便利,看到高品质原石就私下截留,低价入手,再高价转手牟利,靠着刘家的人脉资源赚得盆满钵满。”
“但凡风险高、卖不出去的废料,就全部推给刘家兜底,这些事,你敢说一件都没有?”
他目光一沉,语气陡然加重,步步紧逼:“你现在当着全场所有人的面发誓,你们师徒从没做过这种吃里扒外的事。但凡有一次,天诛地灭,彻底被踢出这个行业,你敢不敢?”
这一句话,直接把三人逼到了死胡同里,半点退路都没留。
为首的青年嘴唇瞬间哆嗦起来,脸上血色褪得一干二净,胸口剧烈起伏,却愣是一个字都不敢接。
发誓?他怎么敢。
师父私下截胡好料、把烂摊子甩给刘家的事,根本不是空穴来风。他们这些跟在师父身边最久的徒弟,看得一清二楚,甚至偶尔还会帮忙跑腿打点。
心里门儿清的他们,根本不敢立这种毒誓。万一以后事情败露,就是彻底身败名裂,再也没法在赌石圈立足。
围观众人一看这反应,瞬间全都明白了,议论声越发响亮。
“不说话了?这不就是默认了吗!”
“真是长见识了,顶着大师的名头,背地里尽干些龌龊勾当。”
“难怪刘家这两年公盘屡屡吃亏,合着自家高薪请来的掌眼师傅,专门坑自己东家!”
流言蜚语像潮水一样涌来,压得三个年轻人根本抬不起头。
平日里靠着师父名头攒下的优越感和体面,此刻被撕得粉碎,一点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