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还是一个在早市夜市摆地摊的小老板。
“罗哥放心,我一定尽心尽力
,挖地三尺我也给你找出点线索。”
“先别说大话。”罗发笑了笑:“不过你要是真查点什么,那你救下的是无数个家庭,俗话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这救的是一大堆的家庭啊,这得造多少浮屠了,你放心,国家绝对不会亏待你的功劳。”
陈峰闻言,只是淡淡的扯了下嘴角,他就是客套一下,你瞧,你怎么还当真了。
功劳?
在缅北这片吃人不吐骨头的地界,功劳是最不值钱的东西。能好好活着,才是唯一的本钱。
他低声回了句:“先别说什么功劳,我尽力就行。能不能查到,一看对方破绽,二看运气。”
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他是真怕罗发在给画大饼了。
这大饼太大,也太干了,吃了他咯牙。
这都叫什么事啊,他就是来缅国参加个公盘,顺便和黄命谈了个黄金开采的合作,谁承想能遇上这档子事。
违禁品跨境走私,这种级别的案子,哪里是普通商人能碰的?
这背后牵扯的,绝对不是小打小闹的散兵游勇,大概率是扎根边境多年的老牌势力,搞不好和本地军阀、地头蛇有着千丝万缕的勾结。
敢在军政府压阵、公盘严查的敏感窗口期大规模出货,对方的胆子、实力、背景,恐怖得离谱。
罗发的正规情报网查不到踪迹,只有一个原因,对方的根系,早就盘进了边境所有明暗角落,甚至不排除某些大人物也在背后给他们打掩护。
这根本就没法查啊。
想了想,他拿出手机,给钱运礼打了过去,刚响了几声,电话对面的钱运礼就接通了电话:“我就猜到你肯定得给我打电话。”他笑着说:“是不是罗发找你了?”
陈峰刚想说你怎么知道,忽然想起钱运礼之前的身份,哑然一笑:“可不是,他也让你帮忙找线索?”
钱运礼嘿嘿一笑,倒也没有否认,不过他可没什么兴趣帮忙,他和罗发的关系一般,可以说,如果不是因为罗发,自己也不会来缅北这个么个地方。
虽说罗发把他从监狱里面给弄出来了,但那也是因为双方达成了合作,钱运礼给他当卧底,他帮他运作出来。这不过是一场公平的交易,不存在谁欠谁这一说法。
别看他现在有着自由,但那是因为他母亲是杨家女儿的原因,如果说他钱运礼只是一个普通人,那他这辈子最好的结果也就是在毒枭卧底,或许有机会能够回到国内,至于说给他弄个编制,你就想吧。
自己也给他递过几次情报,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因为这个,自己差点死了,已经还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