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耐温原本紧绷的脸色更加难看。
三
分钟卡顿。
不是今天,是昨晚。
这特么的代表着什么?代表着有人早就已经盯上了这块料子
,能够悄无声息的做到这一步,如果说要是没有内鬼,打死他都不相信。
“呵呵。。。。。。。”耐温喉咙里发出低沉又尖锐的笑声,让办公室的安保队长整个人都汗毛乍起。他咽了咽唾沫,低着头,不敢发出丝毫声音。
“继续说。”耐温的声音压得极低,透着一股山雨欲来的狠戾。
安保队长咽了口唾沫,额头冷汗层层往下冒,硬着头皮继续汇报:“卡顿的时间,刚好是这批原石最后进场、定点摆展、封场核查的关键窗口期。也就是说,那块料子最有可能被动手脚的时间段,正好完美避开了所有监控记录。”
“而且我们查了昨晚所有值守、巡逻、清点人员的排班表,所有人都有在岗记录,全程无人脱岗,现场巡查也没有发现任何外人潜入的痕迹。围墙、大门、通道的红外报警系统,全程零触发。”
“另外。。。。。。”
“说。”
保安队长有些迟疑,他看了看窗外,凑近了两步,压低声音:“有人给我递话了,说事情到此为止,不要再往下查了。”
说完保安队长就站回了原地,摇头晃脑的,一副我什么都没说
,什么都不知道的姿态。
这姿态顿时就让本就已经火大的耐温瞬间炸毛,什么意思?让他吃下这个哑巴亏?
“到此为止?”
耐温猛地抬眼,眼底最后一丝隐忍的理智彻底碎裂,漆黑的瞳孔里翻涌着刺骨的寒戾。他周身的气压骤然压低,办公室里的空调风仿佛都变成了冰刃,刮得人皮肤生疼。
他缓缓站起身,一米六的的身形此刻气势起码有两米六,他死死的盯着保安队长。
安保队长浑身一僵,头皮发麻,下意识地往后缩了半步。
“在我的场子,在层层安保、无一人脱岗的情况下,被人悄无声息动了手脚。现在有人让我到此为止?我告诉你,这场子是我负责,我是第一责任人,不是你?大老板问起来,你替我赔那几百万嘛?”
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办公桌冰凉的桌面,眼神不容置疑:“谁。”
不是疑问,是命令。
安保队长喉结疯狂滚动,牙齿死死咬着下唇,脸色惨白如纸,指尖攥得掌心发潮,半晌都不敢吐出一个字。
这次缅北翡翠公盘汇聚了圈内半数顶尖资本,台面下各大老板的角力早已白热化。敢在封场核查的绝密窗口期偷偷动手,谁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