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琦挖出来的那些东西,绝对是个好东西啊。要是不能将这些东西给拉回国内,那真是一种损失,虽然不是他的损失,但是能够为国家的建设添砖加瓦,谁都愿意奉献一份自己
的力。
“什么时候运送?”
“这个不急,现在还在举办翡翠公盘的期间,开标还没有结束
,等这边结束了,我安排你和刘琦见一面,到时候咱们在坐下来谈。视具体的情况再说。”
“那行,那我等你电话,先这样吧,我这边先做好准备工作,你真决定帮对方,这么大的目标,我也要提前做好规划。”
“是这个理。”
电话挂断
,陈峰在脑海中仔细复盘了一下这个事情,绝对有搞头,不过现在还不是做这个的时候,现在的重头戏是翡翠公盘。
陈峰心里门儿清,刘琦手里那批稀有矿料,是实打实的好东西。含金量极高,只要能顺利运回国内,不管是直接转手卖掉,还是对接上相关科研和工业渠道,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更重要的是,借着这次合作,他能牢牢绑住刘琦这条隐秘的境外资源线,为自己以后的发展铺路。
但风险也摆在明面上。边境这边势力错综复杂,各方牛鬼蛇神都有,稽查巡逻更是盯得紧。这时候贸然动手,纯属自曝破绽。真要是被人查到蛛丝马迹,后续的麻烦绝对少不了。
对比下来,眼下闹得沸沸扬扬的翡翠公盘,才是最稳妥、最值得深耕的正事。
现如今边境圈子里,不管是小老板、江湖势力,还是手握资本的大佬,全都扎堆在了公盘现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死死盯着台上的原石毛料,纠结每一次开标结果、每一刀切石的涨跌。根本没人有空去留意私底下的货运小动作。
这般人声鼎沸、万众瞩目的场面,看似混乱,实则是最好的掩护。
陈峰心里盘算得很明白:先踏踏实实把这次公盘拿下,借着这场盛会打响自己的名气,彻底稳住他和胡翔在边境的根基。等风头彻底过去,再悄悄运作矿料运输的事,这才是最稳妥的做法,半点不冒进。
他随手整理了一下衣服,压下脑子里纷乱的算计,抬脚朝着公盘会场中心走去。
此刻的公盘现场,早已挤得水泄不通,热闹得不像话。宽敞的交易大厅里,一排排实木架子整齐摆放着,上面堆满了各式各样的翡翠原石,大小不一、品相各异。
有的原石裹着厚重粗糙的黑砂皮,看着其貌不扬,毫无出彩之处;有的皮壳相对细腻,表面带着松花、蟒带,是内行眼里容易出货的品相,围在旁边观摩的人络绎不绝。
整个大厅嘈杂声不断,有人凑在一起低声讨论原石的好坏,有人为心仪的毛料激烈竞价、互不相让。不少资深老手直接蹲在原石旁,举着手电反复打量皮壳纹路、对照透光情况,神情专注又谨慎,半点不敢马虎。
赌石这行,从来都是三分眼力、七分运气。一层薄薄的石皮,隔开的就是天差地别的结局。表皮之下,有可能是分文不值的废石,也有可能是冰种、玻璃种的顶级翡翠。在这里,一夜暴富的奇迹时常上演,但同理,一刀亏到底、倾家荡产的人也不在少数。
无数人沉溺在这种极致的刺激和博弈里,情绪随着每一次开标、每一刀切割起起落落,心绪全然被涨跌牵动。
陈峰穿梭在拥挤的人群中,也没有什么人在乎他,
也有几个人认出了陈峰,毕竟昨天他可是切涨了一块料子
,还有一些是在瑞宁就已经认识的同行,都是互相点头打了个招呼就各自忙各自的。
大家来公盘
,本质上胡翔都是竞争者,不过因为标底已经注定,大家也没有什么剑拔弩张,反而是凑在一起能够聊上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