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来来去去的人,嘴里聊的全是刚刚出炉的标王结果。惋惜的、羡慕的、感慨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全场所有人的话题,彻底被那块至尊木那包揽。
有人笃定拿下标王的珠宝集团要借此大赚一笔,直接身价暴涨;也有人小声嘀咕天价大料风险太高,未必稳赚。但不管怎么说,没人能否认这块料子的排面,妥妥是本届公盘最出圈的存在。
王泽听得心里痒痒的,忍不住凑近陈峰,压着声音嘀咕:“老陈,说实话,这块木那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吗?看着品相真的绝了。对了,你说我爸他们商会,这次有没有希望捡个漏?”
陈峰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淡:“不好说。”
“这料子热度拉满,竞争的人太多,成交价绝对不低。而且我也不知道王叔他们最终报了什么价,没法判断。”
苏清鸢心思细腻,听出陈峰不想多谈这个话题,适时接话圆场:“天价大料看着光鲜,实则变数太大。我们手里的料子虽然不起眼,但胜在稳妥,不用承担倾家荡产的风险,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张恩泽也跟着点头附和:“没错,稳赚永远比赌大运靠谱。我们这次中了十三块料子,成本可控、容错率高,随便切涨几块,利润就很可观,远比赌那块风险未知的标王踏实。”
几人低声聊着天,十几分钟一晃而过,终于轮到他们办理交割手续。
工作人员接过几人的投标清单,仔细核对单号、登记信息、确认料子归属,整套流程干脆利落。十三块料子的信息全部录入系统,没有任何问题,顺利完成确权。
拿到提货凭证的那一刻,几人心里彻底落了底。
王泽捏着手里的单据,笑得眉眼弯弯,满脸期待:“可算搞定了!这批料子我越看越满意,真想现在就拉去解石场,直接切开看看成色!”
陈峰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能不能沉住气点?现在根本不是时候。”
“现在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标王,多少双眼睛盯着会场的动静。我们一下子拿出十三块中标料子,还扎堆当众解石,一旦切出绿、出好货,立马就会被人盯上。”
“树大招风的道理,不用我多解释吧?”
他考虑的从来不是一时的新鲜感,而是后续的安稳。公盘鱼龙混杂,全国各地的老板、资本都聚集在此,眼红的人数不胜数。一旦太过张扬,轻则被人惦记套路,重则惹上没必要的麻烦,完全得不偿失。
王泽虽然性子跳脱爱玩,但也懂分寸。被陈峰这么一提醒,立马收敛了躁动的心思,挠着头讪笑:“对对对,低调发财,闷声赚钱!”
办完交割手续,几人没在拥挤的办理区多做停留,顺着人流慢慢往外走。
几人顺着人流慢慢走出办证大厅,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会场里的喧嚣依旧透过空气层层传出来,所有人的热情和话题,依旧死死围着那块天价木那标王。无数人还在为那场上亿的博弈唏嘘遗憾,没人留意他们这批悄无声息满载而归的人。
按照提前商量好的安排,几人先一起去组委会的专属寄存仓库,把十三块原石全部清点入库,办好封存保管手续。公盘的正规仓库安保严密,二十四小时有人值守,远比私自找场地存放稳妥安全,也能最大程度避免惹人注目。就等公盘结束以后自己在运送回国。
当然了,组委会这边也是有运输的业务的,但是依旧还是会有人会选择自己找人运输,毕竟对方运输的价格,属实不便宜,按照料子成交价的百分之一到百分之三抽取,这特么的简直就是在抢劫。
要知道一块料子动辄就是几万十几万,甚至是不乏上百万的料子,也就是说他们每一运送一块料子,就能够赚上千甚至是几万块。
因此很多人还是会选择找其他的物流公司进行运输,成本要低不少,而且有些料子他们甚至干脆直接自己随身携带回去,只需要自己缴纳一点关税就行。
不过那种大料子,或者是价格动辄上百万甚至是千万的料子,必须要走私,不然就是这百分之三四十的关税就能让你害怕,肉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