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等众人面面相觑,怎么就斗上医了呢?
各阿飘们更是一脸的不知所措,自己的冤屈还没有伸上呢,怎么小天师就又和坏女人杠上了呢。
轩辕帝宠溺的摇了摇头:“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刚还说正事呢,这会注意力又给拉跑了,罢了,罢了。
随这丫头高兴,玩去吧,就当这不长眼的惠贵妃陪这丫头解闷吧,说不得又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呢。”
林贤妃和端王妃互相彼此,厌恶的看了一眼对方,又同时冷哼朝着两个相反的方向,转开了头,顺便说上一句:“呸,不要脸。”
于是乎皇宫里的大佬们搬起小板凳,嗑上了瓜子,喝上了好茶,喝上了点心,坐到好戏开场。
惠贵妃高高在上,心里冷笑:“哼,看本宫如何戳戳这臭丫头的锐气。”
同时小团子也看着惠贵妃笑:“哼,看本团子如何灭灭这惠贵妃的傲气。”
两人不约而同的开口:“惠贵妃(小郡主)请吧。”
惠贵妃坐到了刚才宫人特意搬来的太师椅上,旁边放了一个矮小的茶几,茶几的另一边放了一条更为矮小的小椅子。
当然这些都是为了方便小团子行事特意安排的,毕竟小团子人小个矮嘛。
两人分别落座,小团子拿出一个小脉枕放到了茶几上:“惠贵妃娘娘,请把您的手放到这脉枕之上吧。”
惠贵妃并没有把自己的手拿上来:“哟,小郡主不是自诩自己有本事的嘛。
连宫中御医都会的悬丝诊脉都不会吗?竟然还好意思说自己有本事,真是让本宫要笑掉大牙。”
小团子闻言收起脉枕放进自己的小挎包里,竟当真掏出了天蚕丝做成的黑色丝线:“青墨,你把这丝线系到惠贵妃的手腕上吧。”
惠贵妃看了一眼自己的贴身宫女:“不劳小郡主身边的丫鬟,让本宫的丫鬟动手就是了。”
原本上前的青墨又退了回去了,在自己的心里给惠贵妃狠狠的翻了个白眼:“哼,竟然还怕我对她动手脚,害怕就不要和小小姐斗医呀。
小小姐说这叫什么来着?好像叫装货,对,就是装货,呸,真是个装货,还是个不要脸的装货。”
青墨在心里骂骂咧咧,而那一边惠贵妃的贴身宫女已经把黑色的丝线系到了惠贵妃的右手手腕上了。
惠贵妃平时最讨厌黑色的东西,她总觉得黑色的东西不吉利,一脸嫌弃的看着自己手腕上的丝线。
但眼光余光瞥见对面的臭丫头好似在笑,忽的一下转头看向了小团子,但是小团子并没有笑。
因为小团子在她看过来的那一瞬,已经把嘴角的笑容压了下去。
惠贵妃不悦的看向小团子,没抓住这臭丫头的把柄,但也不影响自己发难:“为什么这丝线是黑色的,换一根,本宫不喜欢黑色。”
小团子也不会惯着惠贵妃:“因为这黑色符合娘娘的气质,而且只有用这根黑色的丝线才能诊出娘娘身上的毛病。”
惠贵妃不情愿的看着手腕上的黑色丝线,越看越是扎眼:“换一根颜色的丝线,你就诊断不出来,分明就是你学艺不精,还找这么低劣的借口。”
小团子也不急,一根一根的往外掏着不同颜色的丝线:“本郡主的丝线可不是普通的丝线,这一根根丝线可是代表着人的气运和当前的气质呢。”
惠贵妃才不会相信眼前这个臭丫头的胡言乱语:“哼,你当本宫是三岁小娃,你随口一编本宫就相信,本宫又不傻。”
小团子好似意料之中:“本郡主就知惠贵妃娘娘不信,那您可就瞧好了。”
小团子一伸手,那一根根五颜六色的丝线朝着殿中的,几个主要大人物的手腕缠去。
那一根根丝线好似长了眼睛一般,乖乖的缠绕到了太上皇,太后,轩辕帝,以及那几个娘娘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