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贵妃听闻黄惠嫔骂自己年老色衰,手里的黑色丝线拽着死紧,不觉生疼。
丝线上还冒着丝丝黑气,但这种黑气,只有小团子一人看的到。
惠贵妃看着黄惠嫔那张明艳动人的脸,恨的牙痒痒:“妹妹真是年轻气盛,但是娇花却易折,妹妹还是小心着点为好。”
黄惠嫔闻言,这老女人是在警告自己,那样怎么样,自己现在有小郡主撑腰,才不会骂她这个老女人呢:
“惠贵妃娘娘教训的是,但臣妾也听闻残花败柳更经不起风霜呢。”
惠妃贵闻言,差点折断自己的指甲,这贱人,还有完没完了,专挑本宫的弱点下手:“惠妃妹妹,掏句心窝子的话,本宫也年轻过。
本宫也曾双十年华,本宫也曾和皇上举案齐眉,恩爱有加,这宫里的人可不是每一个人都像本宫这般好命。
不但得了皇上的圣宠,替皇上诞下六皇子,圣宠不衰,还被皇上册封为贵妃,封号惠,不是每个人都有如此福份的。
妹妹年轻气盛是好事,但谁笑到最后,谁才是最后的赢家呢,妹妹也别高兴的太早,乐极生悲才好。”
黄惠嫔一听,心里也门清,原来这老女人是咒自己没有她命好,爬不到她的高处,说不得还活不到她那岁数。
毕竟听那小道消息,宫里天天都在死人,不是这个小太监被打死了,就是那个小丫鬟失足落了水。
还有些嫔妃身体不好,落了病,一个风寒没救过来的,但那又如何?这个皇宫里真正做主的可是皇上。
只要能得圣宠,拢住皇上的心,还怕没有好日子嘛,这皇子公主的,本嫔也能替皇上生,而且本嫔年轻,身体好,只要得了圣眷,这肚子迟早都会鼓起来的。
如此想的黄惠嫔,看了一眼惠贵妃那黑色的丝线:“惠贵妃娘娘手上的丝线是黑色的,说不得惠贵妃娘娘手上也沾染了几条人命呢。”
黄惠嫔说者无心,但惠贵妃听者有意,右手重重一拍茶机,发出呯的一声响,吓的众人一跳,她又噌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来人,给本宫掌嘴,既然黄惠嫔不懂规矩,那本宫便教教她什么是规矩。”
一个身着粉衣的丫鬟和另一个惠贵妃身边的老嬷嬷走向黄惠嫔,红梅一把抓住了黄惠嫔的两只手,黄惠嫔的丫鬟挡在了黄惠嫔面前。
老嬷嬷的巴掌落到了黄惠嫔丫鬟的脸上,黄惠嫔焦急的看向轩辕帝,楚楚可怜:“皇上,救臣妾。”
轩辕帝见不得美人落泪,像黄惠嫔这种楚楚可怜的小白花模样,最是挑起男人的征服保护欲。
轩辕帝的住手脱口而出:“住手,惠贵妃,朕看你是越发没有规矩了,在太后的泰康宫就敢如此放肆。
你还有没有把母后放在眼里?有没有把朕放在眼里了?”
小团子拱火:“哎呀,皇帝伯伯,这还用问吗?必然是没有把您放在眼里呀。”
黄惠嫔秒懂,马上娇滴滴的接话:“是啊,皇上,臣妾又没有说错什么,惠贵妃娘娘的丝线是黑色的,黑色不就代表死气嘛,因此臣妾有此推断并无错。
依臣妾看,惠贵妃娘娘就是被臣妾说中了,所以恼羞成怒,想因此教训臣妾,皇上,您可要给臣妾做主啊。”
惠贵妃当真没想到,眯起危险的眼睛:“皇上,本宫贵为贵妃,被一个嫔妾如此羞辱,本宫难道还教训不得?
按照宫规,黄惠嫔以下犯上,本宫赏她几个耳光,臣妾做的并无不妥。
皇上不会因为一个以下犯上的嫔妾就和相伴皇上几十年的臣妾翻脸伤感情吧。”
小团子心想:“哎哟,这宫斗果然没有点脑子,是连一集都活不了的。
这惠贵妃不愧是宫中的老人,还能坐在贵妃的椅子上长年不倒,没点手段是不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