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家弟子慷慨陈词。
“兼爱?简直是笑话!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儒家子弟嗤笑。
“阿弥陀佛,贫僧认为,这一切都是虚妄,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佛家弟子,双手合十,一脸慈悲。
“你们争辩吧,争辩得越精彩,我们的才更有趣。”
家弟子拿着小本本,奋笔疾书。
流传诸天万界的野史,有一大半都是出自家之手。
比如说,《穆天帝传》。
一个大帝与猫娘的故事,让万界生灵念念不忘。
……
就在稷下学宫的学术氛围,日益“核平”的时候。
那位道家的创始人,太上老君的化身——老子,却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决定。
他将自己的《道德经》,留在了稷下学宫的藏书阁中,而后便一个人倒骑着青牛,慢悠悠地向着西方的函谷关而去。
他似乎厌倦了尘世的纷争,想要去往更遥远的地方,寻找自己的“道”。
大罗天,玉宸道君看到这一幕,忽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二哥,你这是……要去哪?”
太上只是神秘一笑,没有回答。
当老子来到函谷关时,早已在此等候多时的关令尹喜,恭敬地拦住了他的去路。
“先生欲西行,可否为我等留下真言?”
老子点了点头,留下了那五千言的《道德经》,便准备出关。
然而,就在此时。
一道璀璨的佛光自西方而来,化作一位面容清秀,气质灵动的少年道人,落在了老子的面前。
这少年道人手持一串念珠,对着老子稽首一拜。
“师伯,弟子多宝,奉师尊之命已在此等候多时。”
此言一出,大罗天中的玉宸道君,当场就炸了!
“多宝?!”
他指着水镜,气得浑身发抖。
“二哥!还有接引、准提!你们三个!竟敢合起伙来,拐我徒弟!”
玉宸可没让多宝去投西方。
多宝口中的师尊是谁?
太上却只是慢悠悠地喝了口茶,说道:“三弟,稍安勿躁,此乃天数,亦是多宝的缘法。”
接引和准提,则是一脸无辜地看着玉宸。
“道友,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
“我们只是觉得,老子道友的‘道’,与我西方的‘佛’,有异曲同工之妙,特邀他前来交流一番学术思想而已。”
“至于多宝道友,那也是他自己愿意来的嘛。”
玉宸道君被这三个家伙,气得是七窍生烟,却又无可奈何。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爱徒多宝,真的就这么乐呵呵地,领着老子一路向西,去了那灵山圣境。
灵山,菩提树下。
老子与接引、准提二圣,盘膝而坐,开始了长达七七四十九天的论道。
期间,天花乱坠,地涌金莲,大道之音不绝于耳。
多宝则在一旁,恭敬地聆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