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之前他在书院干活的时候,不是还有一个年纪轻轻在上大学的女朋友,叫什麽陆思思的麽?怎麽,忽然就变成自家老板的男人了?
而且……小陈老师,没记错的话,才二十出头吧?
自家院长,比人家大了十几岁?
当真是年少不知道姐姐好,错吧萝莉当成宝?
还是小陈老师想通了,不想努力了?
遇贵人立业,遇良人成家。
遇富婆,又立业又成家?
最重要的是,看楚院长和这位小陈老师相处的态度,也不像是那种富婆找了条小奶狗啊。
倒好像是差点要把小陈老师供起来了!
陈言就住在了书院里,找了一间学员的宿舍房间。
巧了,就在占粒住的房间楼下。
然後,接下来的日子,占粒在书院里每隔一日,就讲课一次一一这是给凡人讲禅修课,说的无非就是一些静心的理论,硬要说的话,有点偏哲学学术的味道。
这纯粹就是楚院长在蓐羊毛了。有占粒这种大牛在,不用白不用,还不用给钱。
当然了,真正赚大钱的,是给一群天南海北跑来金陵府的玄修界的修士,做讲法。
这种课,现在的安排是一周一次,而且都安排在了晚上,书院里所有讲习老师都下班离开後,授课的时候,还要把一个院子都清场,不让外人听见。
毕竟,给修士的讲法,不能给凡人听的。
不管占粒授课或者讲法,陈言都是必定到场,就在讲堂之中的後排,随意寻个位置坐着。
陈言在下面听,占粒讲的时候就格外的用心。
白天的时候,讲课之余,就在书院的餐厅用餐。
书院的食堂餐厅,饭菜都是非常简朴的一一禅修课麽,主打一个克制口腹之慾。
这种在外人看来比较清苦的餐食,占粒却也觉得新鲜,每天就吃在这里。
陈言既然来当门神的,自然就跟着占粒一起吃饭。
每顿饭,楚可卿也是一定在旁边陪着的。
所以,落在众人的眼中就出现了这麽一副画面:
每一顿,小陈老师吃饭的,楚院长就坐在她身边,吃菜就帮他挑筋,吃鱼就帮他剔刺,渴了就帮他倒茶。
这特麽的,旧社会的丫鬟伺候地主老爷,也就这样了吧!
众人看的心中越发狐疑。
这小陈老师到底有什麽过人之处,把偌大的楚院长,给谜成这样?
洗脑了?下蛊了?
真就给控住了?
陈言在书院里一连待了八天。
按照他的估算,最多也就待十天了一一他在巡查司是待过的,知道巡查司的规矩,一旬一汇报。若是两个巡查司的修士回去汇报,如果上面觉得有问题的话,那麽最多十天,肯定是要来找麻烦的。十天若是还不来,那就是默认了这件事情,人家忍下不管了。
第九天的晚上,这一日晚上并没有给玄修界修士的讲法课程。
占粒在晚餐後就早早和楚可卿一起去了书院里布置出来的一个炼丹房。
楚可卿打算试着炼丹来卖钱了。
炼丹房外的一重院子里,陈言就坐在一颗桂花树下。
树下一方石桌,四个石凳。
陈言坐在那儿,面前摆了一壶茶,却借着院子里的灯光,拿着手机在刷短剧。
正刷了一个真假少爷的恶俗烂剧,看着剧里的反派抽主角耳光的时候……
陈言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