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笃定这一点,陈言动手起来就丝毫没有顾忌。在终於「看」清楚这道墙後,他更加打起了精神来,鼓动功法,疯狂鲸吞周围天地之间的元气,导入扳指中,疯狂的去轰击那道墙!
山中不知岁月,陈言甚至已经不记得清自己在这里已经过了多少天。
过去的这些天,他的生活变成了一种循环的固定模式。
在山腹里打坐,不眠不休的操控元气去「化墙」,每一次,他会这麽做上十余天。
这十余天,他不吃饭,不睡觉,不休息。以他如今的修为,哪怕是不进食,只靠天地元气,也能存活很久。
睡觉和休息,也不再成为生活的必须步骤。
但十多天,也是一个状态上的临界点—不是说如果超过这个时间就不能继续,而是超过这个时间後,状态和效率会大幅度下降。
於是陈言每隔十多天,会让自己休息个一天。
他会从山腹里出来,去房车里痛快的洗澡换衣,然後吃上一顿好的,再去床上呼呼大睡上一天。
十多天的不眠不休,加上一天一夜的休息回血这是一个轮回。
陈言不记得自己这次进山里,这种轮回已经多少次了。
十一二次?还是快二十次?
一开始他还下意识的记着,但後来就乾脆不去记了——反正他是发了狠,决定这次哪怕是长期闭关,也要把这个扳指的禁制磨去!
既然如此,只看结果就好了,也就懒得再去计算时间。
这一日,陈言再一次从山腹之中走出来。
他看着外面那天空,轻轻吐了口气:「这次————十六天了。」
十六天,这次陈言这次坚持的时间。
最早的时候,他第一次开始这种「轮回流程」,只坚持了十一天时间,状态就开始下滑。
而後来,一次一次的循环轮回,扳指里的那道禁制墙到底被自己磨的薄去了多少,陈言还不敢确定。
但是!
他却意外的发现,这种近平不眠不休的「修行」,却让自己的修为在一种近平苦修的状态下,逐步的增长了。
他每日做的事情,就是不停的搬运功法,吸纳元气入体,但是却并不储存这些元气,只是让元气在自己的身体里过一遍,就注入到扳指里—因为扳指这种宝物,陈言无法操控它去主动吸收天地元气。
所以陈言只能自己吸纳天地元气,然後再注入扳指中。
这种过程,就等於他不眠不休的练功!
最开始的时候,一次可以坚持十一日,然後到了第三次後,陈言似平感觉到仿佛有些东西改变了。
不是扳指里的那道禁制,而是自己的身体修为,似平隐隐的又被捅破了某一个屏障。
第四次循环的时候,他坚持满了十一天後,发现状态并没有立刻下滑,又比从前多坚持了两个时辰。
然後第五次,是十一天零五个时辰。
第六次,突破了十二天————
到了如今,这次他从山腹里出来的时候,已经在山腹里待了足足十六天。
每一次坚持的时间变长,陈言其实也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已经比这次入山闭关前,又往前实实在在的迈上了一大步!
但是————到底自己现在属於什麽境界,他还是说不清。
早就想明白,这个世界的天道规则下,修行境界不能再照搬域界的那一套。
所以在自己突破了天人境後,修行的进度,也无法按照域界的那一套来衡量。
反正————修为是又往前迈了一大步。
或许达到了域界的第五境——金身境?
但又似乎不太对。
自己对於天地规则的掌控力,某些程度来说,甚至是属於圣人才有的层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