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府,内院堂屋。
昭阳一番梳洗后,漱了口茶,端坐在主座间休息。
小红见公主心绪沉稳了好多,便开口说出清儿小姐病了,林大人要住进来照看。
“她怎么病了,难道受伤了。。。。。等等,住进来?”
昭阳兀然皱眉,沉思片刻,便明白了里面的门道,遂冷冷看向小红:“你们商量好的?让清儿装病,让林白住进来?”
“不不不,主子,清儿小姐是真病了。。。。。”
小红心里嘀咕,就知道主子能一眼识破。
她又说道:“原本我告诉林大人,说您是想让清儿小姐装病来着。。。可收拾礼箱的时候,清儿小姐进来了,病殃殃的,林大人说。。。她得了‘脉种疲累’?”
“脉种疲累。。。”
这个词儿在昭阳耳中出现的次数也不多,一时间,她也没想到这是什么。
经过小红解释,昭阳还是半信半疑,不过她也懒得追究了。
“住就住吧,但你告诉他,除了清儿那间房,其他哪儿不许去,少给本宫窜来窜去的。”
“卑职自然不敢乱窜了。”
林白风风火火从外面走来,满面吹风,带着几分酒气,拱手道:“殿下金体安康。”
“大早晨喝什么酒?”昭阳黛眉微蹙。
“已经下午啦殿下。”林白乐呵呵的提醒,见两个女子都投来嫌弃的目光,只好用真气蒸干酒气,气味才消散许多。
“你不是晚上来吗?怎么现在就来了?”小红不客气的问。
“呵呵。司里无事,我担心殿下,故来早了些。。。。。对了。”
林白翻出储物袋,从里面掏出一叠厚厚的纸张,放在旁边桌子上,又拿出一块玉石压住。
小红惊住了,林白手里拿的,是一叠厚厚的银票!
崭新的银票!
“本想换成金龙银票,可李家钱庄不肯,好像我没那个资格。”林白呵呵笑了一声,“我提殿下的名字,他们还是不肯。殿下有空多提点提点他们。”
昭阳白了一目,并未被这厚厚的银票惊到。
“你在胡说什么?我提点李家干什么?人家又不归我管。”
“李家。。。不是跟殿下走的近嘛?”林白小声说道:“之前殿下不还让东琅李家和陈家争生意来着?”
昭阳眉头皱的更深了,“我和李家,也就我母家与李家有过一番交结。先前有一回,你也是这么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殿下,先前东琅李家派人去陈府登门,要分东南商会一杯羹,不是殿下授意?”
“本宫从未听过,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昭阳摇头,目光再次落在银票上,“你为什么送本宫这么多银票?”
林白还在惊奇,东琅李家带人逼上陈府,陈府、王家,均以为,这件事是长公主授意。为此,陈止水还头疼好久,一直不敢反击。
长公主却不认?
可若不是她在撑腰,那还能是谁?
仅凭京城李家的牌面,天高皇帝远的,还不足以让陈家低头。。。。
“林大人,殿下问你话呢。”小红轻声提醒。
“哦哦。。。。。这些都是拿那几箱珠宝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