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这两个字深深刺痛了王妃的心。
林白随手指了指地上的尸体。
“但是,尸体怎么处理,蒂香楼怎么处理,你又该如何离开京城,去向哪里。你自己考虑,与我一文钱的关系都没有。”
“平靖王要怎么捉你,怎么杀你,会不会把你的脉种废掉,然后卖到妓院里去,也全都与我无关。”
“而我现在要的,就是你跪下,磕头,认错。”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的近乎冷酷无情,就像在阐述即将发生的事实。
王妃几乎陷入绝望,脖子像是被他掐住,胸口里的呼气找不到出路,头脑发胀,渐渐陷入窒息之中。
她很清楚,若自己跪下、磕头、认错,就意味着以往两个人看似平等的关系不复存在。
就算林白回心转意,可今时今日自己所作所为,也会让自己在他心里的地位一落千丈,不会像从前那般重要。
甚至,或许连一般的女子都不如。
她有些后悔了,后悔习惯性地下了那么一步闲棋。
那步闲棋看似天衣无缝,看似无招无落,看似不留痕迹,可在林白面前,自己的想法不知为何暴露无遗,他简直就像亲眼见过了婢女说了什么,自己又如何做的决断。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她一进门就吓我,我怕有人跟在她后面,就先下手为强了。”王妃伤心解释,眼睛里闪烁着泪花,“若你不信我,还不如让我死了。”
“既然你打算死,我也不勉强。”林白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袖子衣袍,转身道,“你好自为之。”
“别!”
王妃去抓林白的胳膊,被林白顺势侧身一闪,扑了个空。
心头再次燃起火苗,种种不甘心再次涌上心头。
“你说我要害她们,你有什么凭证!”
王妃带着委屈和哭腔放声,朝着林白声嘶力竭地喊。
“我明明什么都不知道,你却把一切都栽到我身上!平靖王要采取什么行动,我怎么能想得到!”
“我、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她翘起嘴角,露出惨然的笑容。
“你一定是见我解散武义盟,从王妃变成一名平平无奇的女子,觉得我没什么利用价值,就像在此时抛弃我!”
“我真是看错你了,原以为你是个重情重义之人,没想到。。。没想到。”
“行了,你可真能装。”林白转身,语气带着讥讽,“那我就告诉你我是怎么知道的,让你死的心服口服。”
“你的婢女今晚来到蒂香楼,一定会提前通知你,所以你说今晚有事。”
“你穿这身宫装,一定不能随身携带铜镜,否则会被婢女发现,所以铜镜必然被你藏了起来。”
“可你在杀死婢女后,却有用铜镜告诉了我快来蒂香楼,这说明什么?说明你在杀了她之后,必然去了藏着铜镜的地方,拿出铜镜,才能给我发消息。”
“所以,从我进门开始,你却靠着墙壁,手里拿着金刀,一脸恐慌的样子,这一切全是装出来的!”
王妃眼眸眯了眯,冷静辩解道:“我没有,我就是带着呢,就藏在衣襟里。”
“你的衣裳如此合体,藏一枚巴掌大小的铜镜,不觉得突兀吗?而却,如果我没猜错,殿下是不是把镜子藏在梳妆台的抽屉里了?”
王妃露出几分惊讶神情,朱唇微咬,暗道他是怎么知道的,他是不是在诈我?
“没有!本宫的东西放在哪,本宫自己还不清楚?”
“本宫?”林白冷笑一声,“你已经不是王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