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交司机看了一眼女孩,又看了一眼她身后的我,感慨道:“现在学生染发都搞这么潮的颜色吗?还有一黑一白的。”
“她的头发不是染的,是天生的哦!”
提起我的头发,女孩瞬间满脸自豪的模样:“师傅最近没看新闻吧?咱们小瑶在上京市可是小明星呢!经常有新闻媒体采访她,说她这个黑白头发放全人类的基因库里都找不到一例。”
“哦?居然是天生的吗?那也太神奇了。”
师傅又朝我的脑袋看了一眼:“看你们这样子……今天是要去学校报到吗?上京大学?”
“对的,今天去上京大学报到,明天就军训了。”
说话间,女孩已经带着我在车厢内乘客惊讶的眼神中来到了车子的后排,找了两个相邻的位置坐了下来。
在位置上坐稳后,女孩还当着全车人的面在我脸上“吧唧”亲了一口:“不愧是我的小瑶老婆,香香软软的。”
“……”
我则是别过脸,望着外面的风景生闷气。
——可恶!居然不相信我说的!昨晚做的那个梦明明这么真实!
随着车辆启动,我的脑海中也浮现出了这些年和身边女孩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我的名字是黄瑶,此时在旁边坐着的,是我的“青梅竹马”李欣梦。
我们在同一个小区出生,在同一所幼儿园、同一所小学、中学念书,同时被上京大学的文学与艺术学院录取,从小就是特别好的玩伴。
和李欣梦不一样的是,我的头发有些特别。
左边黑,右边白,中间的分界线非常清晰,看起来很神奇。
爸爸妈妈没少因为这个带我去医院检查,每次都查不出任何的问题,医生那边只好将其归类为一种罕见病,称如果没什么不舒服的话,这种情况不治疗也没关系。
考虑到染发对小孩子不太好,爸爸妈妈也没让我将右边的白发染成黑的。
我就这样顶着“阴阳头”去了学校,从小没被同龄的人欺负。
每当这时候,李欣梦就会出来保护我,和欺负我的那些小朋友据理力争。
这种情况到了中学后好了很多。
因为我长得很可爱。
在中学,长得可爱对社交是很有帮助的。
是的,用李欣梦的话来说就是——小瑶长得就像是摇篮里的小奶猫一样,谁都不忍心欺负。
加上我这一头黑白分明的长发吸引了不止一次新闻记者的采访,学校里慢慢地也就没有人因为这个欺负我了,相反,不少人还很羡慕我,觉得我的头发很独特。
不过我最好的朋友还是李欣梦。
我们无论到哪里都形影不离,游戏一起玩,逛街一起出门,就连今天去上京大学报到都换上了情侣装,坐上了同一辆公交车。
也不知道是不是对大学生活充满了希望,昨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的自己,是龙族小公主爱尔琳妮,是神秘河管理员小艾尔,然后李欣梦是创世神爱琳尼娅。
我是因为要治疗“磨损”的灵魂,才被爱琳尼娅丢到这个梦的世界里来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