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蓝葵老老实实地答应,却没往心里去。
孟礼也一样。
因为像这种茶言茶语加挠痒痒的事,在两人之间发生过不止一次,纯属增加趣味的日常互动。
互动结束,孟礼挥手隔空灭烛。
待转过身来,蓝葵熟练地钻进他怀里,用舒服的姿势躺好,随后话归正题:“相公和玉儿妹妹说了什么?”
孟礼没有回答,而是习惯性地伸手寻可握之物,一番抚玉弄兔后才道:“她把召唤白龙香车的法器给了我,说是可以省些法力。虽说没什么必要,但总归是好意,我便接受了。”
“然后,我给了她两枚护身珠,让她和小雪拿着防身。”
“她们会有危险?”蓝葵意外地道。
“不清楚,我只是出于在挞拔的前车之鉴,以防万一。”
“相公对玉儿和小雪似乎格外的上心,可是对她们有意?”蓝葵眼中泛起迷离,试探地问。
孟礼摇头:“算不上。”
这是实话。
对挞拔玉儿和于小雪,他并没有太多的想法。
挞拔玉儿跟穆念慈、龙葵虽然长得相似,但孟礼面对她,并没有像对后两者那样直接说“我心悦之”的冲动。
可能是因为已经有了龙葵。
不过,如果情况合适,他也不介意三诗同堂。
而于小雪,给孟礼一种违和感。
一张浓颜系、带有异域风情的脸,人设却是小白花,属实有点怪。
除此之外,她身上的神性大过人性。
这里的“神性”并非高高在上、不讲人情之类的贬义特质,而是纯善、仁慈这些弥足珍贵的特质。
在月河城无条件救所有人。
在挞拔经历剜心之痛以及死亡,最后选择宽恕和原谅。
这些,是个正常人都做不到。
因为它不符合人性,尤其是经历世态炎凉的人性。
孟礼只能将其归咎为神性。
而这神性,在一定程度上和人性相悖,尤其是俗人的人性。
孟礼自认是个俗人,所以和于小雪很难同频。
但这些,他没说,只是回道:“我曾在月河城的女娲庙和女娲娘娘约定过,要对小雪照拂一二,之前在挞拔让她死过一次,已是疏忽,如今自然要多上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