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你很了解我!我告诉你,我很凶很坏的!”
“你知道你这表现像什么吗?”
“像什么?”
“一只虚张声势的小兔子。”
“你竟敢说本公主是兔子?看打!”
……
“就算你和相公在一起,也只能做小。”
“得叫我和蓝葵‘姐姐’。”
“想得美!”
“当真不愿意?”
“你若真不愿意,我也不为难你,此事就当我没说。”
“但,以后你最好注意一下分寸,与我相公保持距离。”
“他可以被人喜欢,可终归是有家室的。”
……
“烦死了!”
一幕幕片段在脑海闪过,挞拔玉儿一阵心烦意乱。
恰好进来的挞拔月儿见了,笑着问道:“怎么了?”
接着,她带着一丝揶揄道:“不是刚获封长公主吗?怎么还不高兴?难不成要加封‘大长公主’?”
“姐,你取笑我。”
听到这调侃的话,挞拔玉儿拉着挞拔月儿的手,用撒娇的语气不依地说了一句。
挞拔月儿没好气道:“我哪敢?你一回来就闷闷不乐的。你姐夫为了让你开心点,都给你封长公主了。我这个原来的大公主。都得给你让位置。”
“可你是皇后啊,姐夫他是汗皇。先汗去世那么久,我们这称呼的确该变一变了。”挞拔玉儿解释道。
“对对对,你有理。”挞拔月儿一阵应和,继而话锋一转:“那你为什么不开心?”
接着,她试探道:“是因为那几个朋友?”
挞拔玉儿不语。
挞拔月儿顿知猜中了,继续道:“你这样子,肯定不是因为女孩子。所以,是因为那个未来的大地皇者?”
“切,我和他八竿子都打不着。”
“那就是因为孟先生。”挞拔月儿肯定道。
至于剑痴,她已经知道他就是宇文拓。挞拔玉儿与之绝无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