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刚才那么着急到底是在想什么啊!
抱膝坐在床上,福泽雏乃把自己的脸埋进了臂弯。
奇怪……
明明现在想来,比起自己赶过去,她不是更应该给爸爸打电话?
爸爸在家,要比她能更快赶过去。而且如果对方真的是mafia,她去了,好像也没用。
福泽雏乃有些咬牙切齿。
那可是那个江户川乱步!
她凭什么因为这家伙的事情变得这么不理性!
突然就不想理江户川乱步了。
…………
福泽雏乃说到做到,接下来的几天里,他都没有和江户川乱步说一句话。
每天早上雏乃照样会去晨跑,可却再也不会主动叫乱步起床,换上运动衣就自己一个人出门。
爸爸或许看出了什么,可小孩子闹矛盾,有的时候解铃还是需要系铃人,他也就没说什么。
10月3号的运动会,心想着给江户川乱步好看,福泽雏乃居然超常发挥,在赛跑的时候拿了个第一名。
捧着学校准备的巧克力金牌,她却觉得心里有点五味杂陈的感觉。
可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运动会上卖力得有些过头了,开完运动会没几天,这几年都没怎么生过病的福泽雏乃就发烧了。
直接烧到了39度。
还在生病那天晚上来了生理期。
“……”简直不能再惨。
第二天要上学、爸爸自然给佐佐木老师打了电话请假。只是,现在的福泽雏乃肚子又疼头还晕,哪有心情趁着可以一个人在家玩。答应了爸爸乖乖休息,就睡了过去。
爸爸还说了什么,雏乃就不知道了。
她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肚子空空的,喉咙也干得厉害。
爸爸昨天买了速食白粥放在冰箱里,喝口水,然后热热粥吃个午饭吧。
福泽雏乃这样想着。
发烧的感觉很奇妙,脚踩在地上,都好像踩在一坨棉花上,软绵绵的。好不容易下到了一楼,福泽雏乃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