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福泽雏乃问道。
“喵呜——”猫咪急切地叫了一声。
这小家伙难道真的能听得懂人话?
“绝育——”雏乃试探性地说出了虎狼之词。
“喵呜——”
猫咪立马弓着背凄惨地叫了一声,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
总感觉,这就是那天跟着春野回了侦探社的猫……
不过——
自己的房间里,福泽雏乃看着摊开放在桌子上的羽贺响辅的维基百科界面。
小猫咪到底要告诉她什么呢?
猫猫那么抗拒她把纸条丢掉,一定有什么理由。所以,福泽雏乃满脑子都已经是“猫咪”“羽贺响辅”“设乐家”这些字样了。
江户川乱步回家的时候,还能听见她在嘟嘟囔囔。
“羽贺,はが,H、A、G、A……”
乱步:“什么?”
“作曲家羽贺响辅,你能想到什么?”福泽雏乃问道。
“emmm……”
“雏乃酱是想让他塌房吗!”乱步道,“交给我吧!只要他真的做过什么杀人放火的事,我好好调查,一定能分分钟送他去铁窗泪!”
“……”
“不、不是这样……”福泽雏乃忙道,“算了,你就当我什么也没说。”
难道乱步也看不出什么吗……?
尽管福泽雏乃并不知道的是,两年后羽贺响辅真的塌房了。
连带着被这件事牵扯到的设乐家都被音乐界议论纷纷了很久。
…………
对于猫猫的“留言”雏乃什么思路也没有,和乱步提起了“羽贺响辅”,那之后这位作曲家或者乱步的身上也没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或许他也没看出什么端倪。
尽管没什么思路,雏乃还是把那张纸很认真地铺平放在了自己的抽屉里。
如果这真的是什么以她甚至乱步的能力无法解读的信息,那只奇怪的小猫咪也就不会把这个给自己看了。或许哪天灵感的小宇宙突然爆发,就有想法了也说不准呢?
夏至日来临的时候,福泽雏乃正式开始参加音乐疗法士的讲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