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停了黛黛的零花钱,把她买的那些奢侈品全都收了回来。
而黛黛也是个犟种,当天晚上什么都不带就离家出走了,在外面酒店住了一个礼拜。不去上学,手机关机。
一个礼拜后,管家带人去酒店用尽浑身解数,这才把人给哄回了家。
跟酒店结算费用的时候发现,这一个礼拜以来,江黛黛吃的喝的用的玩的,全是跟酒店要来的,没钱付,她打的欠条。
欠条写的全是哥哥江慕谦的名字。
不愧是黛黛,从不吃亏。
餐桌上。
听着江慕谦威胁她的话,黛黛愤愤地把手里的叉子往餐盘里一丢,力道不小,叉子砸在餐盘里发出了更刺耳的声响。
这饭没法吃了!
黛黛下桌,顺手薅起着江新月就走。
江新月只感觉到自己衣领子被人拽住了,被往后扯,扯得她连坐都坐不住。
她“哎?”了一声。
黛黛不爽的声音传来:“你要吃多饱?走不走?”
“走走走。”
江新月忙不迭地下桌,跟江黛黛一起去出门上学。
离开餐厅前,江新月还没忘记跟江慕谦说一声:“堂哥,我和黛黛姐上学去了。”
一转头,江黛黛早就已经走远了。
没等她。
江新月着急忙慌,赶忙加快脚步追上去。
江慕谦应了一声,视线却始终盯着一旁江黛黛的背影。而一直到江黛黛出门,走到了院子里,都没回过一次头。
院子里,江黛黛越想越气,她抬脚,一脚踹翻了路边的几盆栀子花……
江新月瞪大了双眼,露出了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惊讶。
这,这不是江慕谦堂哥带回来的种子种的栀子花吗?
……这是可以踹的吗?
花盆被踹翻后,还没开花的枝丫东倒西歪地躺在院子里,而罪魁祸首江黛黛,心情大好,双手插兜,开开心心地出门上学去了。
屋内。
管家欲言又止,最后想了半天,才憋出一句,“黛黛小姐她……平时不这样。”
平时也猖狂,但没今天这么猖狂。
江慕谦闭了闭眼。
江黛黛,无药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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