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大多都是连名带姓的叫。
男人眸色暗了一瞬,托着人的屁股就把人面对面抱起来,抵在镜子上,用力的吻了上去。
程越曾偷偷在心底给程商的接吻技术打过差评。
因为他实在是太凶了!!!
每一次接吻,程越都会有一种自己要被男人整个囫囵吞下的错觉。
“唔……”
他用力去推男人,可少年这么一丁点的力气,对于男人来说实在不够看。
等他终于被放过的时候,舌头都要麻了,嘴巴更是痛的要命。
程越眼睛红了,抽抽噎噎委屈巴巴的要掉眼泪。
“别哭。”男人突然哑声开口。
“不然又想干。你了,今天别出门了。”
诶???!!
程越吓得赶紧抽了抽鼻子,把眼泪憋回去,还结结巴巴的开口,“没,没哭。”
男人摸了一下少年的下巴,垂着眼,语气淡淡,“叫我什么?”
程越撅了一下嘴,不想如他所愿,别过头不开口。
“不叫就不放你下来。”男人威胁道。
少年咬了一下牙,看着男人一身黑色工装服,腰上别着枪的样子,重重开口,“长官,你这是干什么!!”
nbsp;一早上的,从哥哥又变成长官了。
给程商的惊喜实在是太大了。
少年以为这个称呼能让程商正经点,没想到却让男人更兴奋了。
“乖宝,叫我什么呢,嗯?”
程商更用力的压着少年,大手揉捏着手下的软肉,凑过去咬他的耳朵,“叫了长官就得听话,懂不懂?把腿打开让长官摸摸。”
救命!!
这是哪儿来的长官这么不正经。
程越快被气哭了,“还要出门呢。”
“乖,听话。”男人没什么诚意的敷衍他,“我就摸摸。”
男人的话不可信。
某雄性猫科动物的话更不可信。
但程越还是太单纯了,他信以为真,好像真给男人摸一下就能放过他似的。
刚穿好的衣服又被剥了下来。
果真成了芝麻糖球,外面的芝麻粉抖掉,里面就是白白圆圆的糖球,咬一口糖水都迸出来。
男人的大手摸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