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柳闻来算魏宿要叫谢昔叔叔。
魏宿闻言沉默了会儿。
行吧,干爹就干爹。
兄弟辈分比自己大,怎么想都亏了。
花念扬起眉梢,戏谑看着魏宿。
魏宿看着花念的样子笑起来,看他笑话呢花大人。
花念轻轻挑眉。
怎么,不行吗?
魏宿悄悄去拉人。
行,怎么都行,爱看就多看些,他喜欢花念看他,不管是看笑话还是看别的。
花念这次没躲开,任由魏宿勾起他的指尖。
到大厅坐下,谢昔问:“我的院子还在吧。”
花念:“在。”
虽然他没回来收拾,但那个院子一直都是谢昔和柳闻的。
谢昔还是喜欢住在花府,热闹。
侯府只有他一个人,下人再多也冷清。
魏宿不客气说:“自己叫人去打扫。”
谢昔摇头:“醋不死你。”
就叫个干爹还吃醋。
不过好多了。
当初大半夜跑来找花大人才看见他在花大人院里可是一副要杀人的表情。
魏宿听见了。
但那怎么了。
他的孩子,他成过亲的夫君,他吃醋是正吃,谁也不能说一句不对。
敢说他砍了他。
谢昔用眼神问花念,花念是不是被这人这张脸迷住了,瞧瞧这个性格。
花念只是笑。
魏宿秉性他最清楚不过,也不只是看脸。
花晏清问妹妹:“什么意思?醋很酸吧,这和爹爹有什么关系。”
花霁洲也不懂:“不知道,可能等我们长大就知道了。”
花晏清背起手摇头叹气:“长大,真是一个令人着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