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只有牛爷和小何在这,这家小酒馆真是要关门了。”
陈雪茹开口道。
“正说着曹操,曹操就来了。
陈老板,你有那么多高级饭店、大酒店不去享受,反而跑到这即将倒闭的小酒馆来,不就是为了这里的价格低廉吧。”
牛爷笑着调侃。
“我是想着它就要关闭了,如果不早点来,可能以后这里连个酒馆影子都没有了。”
陈雪茹回答。
“你这是来看最后一幕戏吗?”
牛爷笑问道。
谈话间,范金有已经将准备好的酒与咸菜摆上了桌子。
“你来尝尝,这种风味独特,我们怎么学都做不出来同样的味道。”
范金有品尝了咸菜后,认真地评价道。
这段时间,他们尝试复制这道美味,但总感觉缺少些什么。
陈雪茹也试了试,点了点头:“确实很特别。”
“陈姐,你们要是想要这咸菜的独特味道,除非把人家的腌菜缸也一块带走,否则再多的努力也是徒劳。”
何雨生笑道。
“小何可是大师级厨师,他肯定已经试过很多方法了。”
牛爷附和道。
“全无,难道你们家腌菜缸里藏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成?”
陈雪茹问。
蔡全无自顾自地计算着账目,根本没理会陈雪茹。
“全无,再上一份泡菜吧。”
陈雪茹又说道。
这一次,虽然蔡全无未直接回应,但他还是行动了,端了一盘泡菜放在了柜台边上,只是没打算再往前递一步。
“喂,老兄,服务业最基本的原则你懂不懂啊?我们是消费者,就是你的上帝,既然这样,你就该按顾客的要求把菜品送过来才是。”
范金有提醒道。
不过,蔡全无依旧我行我素,完全忽略了范金有的存在。
“你说金有,这家店开门迎客这么久以来,就没有这样的规定,如果真的饿了,你自己动手端一下就行了。”
牛爷解释道。
何雨生日内在心里轻叹了一口气,意识到这也是小酒馆难以维系的部分原因。
“全无,我是否可以考虑批量购买你的咸菜呢?”
陈雪茹再次尝试着问。
“可以。”
蔡全无简短地回答。
“那能否给我个特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