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阳很是无奈。
这傻女人,除了长得好看,身材好之外,其他的,哪儿都讨厌。
就是个典型的缺根筋。
而且还特别轴。
只要是她认准的事,那就是一个萝卜,一个坑。
李昭阳拎起自己衣袍上沾染的泥土,哭丧着脸道:“我想洗个热水澡。”
这一路来,光急着赶路了。
又是三伏天,身上早就臭了。
别说洗澡,就是脸都没洗过几次。
南宫瑶不明所以,她哦了一声:“那你洗呗!”
李昭阳都快崩溃了:“你在这儿一眨不眨地瞪着我,我怎么洗?”
南宫瑶想了想,一脸的认真:“要不在营帐中间扯一个帘子,放心,我不会偷看你的。”
李昭阳“。。。。。。”
。。。。。。
五日后。
先锋军离临州不到五十里的平原处,停了下来。
“李昭阳为什么要让大军停下,你不知道此时的临州,急需救援吗,要是耽误军机,你负的了责任吗?”
杜新尘很是生气,他是先锋军的最高将领。
这李昭阳屡次藐视自己,擅作主张,真是该死。
偏偏南宫瑶那个傻娘们,还一直力挺李昭阳。
让他这个先锋官,几乎成了笑话。
南宫瑶不悦道:“你急什么,让李昭阳把话说完。”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
南宫瑶对李昭阳的能力,虽然还持有怀疑。
但也从来都不会驳了对方的面子。
陛下可是说过,杜新尘虽然是先锋官。
一切事物,可由李昭阳说了算。
所以,这一路来,南宫瑶对李昭阳的指挥,虽然很是不解。
但也都是听从。
李昭阳皱眉道:“这里离临州不到五十里路,敌军肯定都打探好了我们的行军路线。”
“所以,我们兵力不足,不能以常理进军,要让敌人摸不着头脑,才有反败为胜的希望。”
李昭阳深知兵者诡道也。
杜新尘很是不屑:“敌军知道,那不是很正常吗?谁的军队没有斥候,难道怕他们知道,我们就不走了吗?”